“叔,你可能不了解當時的情況,你聽我跟你解釋一下!”於慶東說道。
“你說吧,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郝春雷斜睨著於慶東說道。
於慶東點點頭,把和郝年景偶然相逢,然後一起去飯店喝酒的整個過程一五一十地和郝春雷講了一遍。
“叔,不是我不送年景回家,實在是我也喝多了,都鑽桌子底下了,年景什麼時候走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於慶東解釋道。
“按你的意思,是我兒子灌你酒,你一點責任沒有唄?用不用我賠你兩個錢?”郝春雷又要發脾氣。
“叔,不管咋說,是我讓年景跟我去飯店喝酒的,要是沒有我,他不可能喝多,也不會遭遇不測,所以我承認我有一定的責任!”於慶東說道。
“這還叫句人話!”郝春雷說道。
“叔,年景走了,我們都很難過,你看我能幫點什麼忙,你儘管開口!”於慶東態度誠懇。
“很簡單,我們老兩口沒了那天,你替年景披麻戴孝給我們送終,另外賠償我們養老費兩萬塊錢!”郝春雷條件不變。
於慶東一聽條件直咧嘴,他陪著笑臉說道:“叔,我要是有錢,這兩萬塊我認拿,畢竟多少錢都買不回來年景的命,可是兩萬塊錢實在太多了,我不吃不喝得二十年才能掙這麼多錢,你看能不能少拿點?”
“你都說了,多少錢也買不回來我兒子的命,你還講什麼價?你知道白發人送黑發人多難受嗎?你嬸眼睛都快哭瞎了,我心臟病犯了差點跟年景一起走了!”郝春雷說完,眼淚差點流出來。
於慶東一時無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叔,我們短期內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你看能不能先少拿點?”小蘭說道。
“你是老於家的嗎?”郝春雷問道。
“叔,我是慶東的媳婦兒!”
“看在你剛才幫我解圍的份上,我就讓你兩千塊錢,一萬八絕對不能少了!”
……
小蘭和於慶東發自肺腑地和郝春雷聊了很長時間,郝春雷看兩個人很實在,又不推卸責任,他態度好了很多,但錢數上卻一直咬住不放。
於慶東知道,即使自己一分錢不賠,郝春雷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可耗子的死讓他非常愧疚,所以不好意思和郝春雷翻臉,可這麼多錢他實在難以承受,談判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爹,慶東哥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就少要點吧?”郝年華曾經是於慶東和郝年景的跟屁蟲,對於慶東印象深刻。
“你這丫頭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郝春雷狠狠瞪了郝年華一眼。
“孩子,要不是我們著急用錢,我們也不能來找你!年華的病實在是太遭罪了,再不及時治療人都可能沒了,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跟你張口!”郝春雷的老婆胡來鳳淚眼婆娑地說道。
“你瞎說什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郝春雷聽老婆竟然說了實話,頓時惱了,胡來鳳嚇得不敢再吭聲。
“叔,妹妹得的是什麼病?”小蘭問道。
“你彆聽她胡說,啥病沒有!”郝春雷不肯承認。
郝春雷心裡清楚自己管於慶東要錢,本來就有些不合情理,如果再承認要錢是為了給郝年華看病,那就真成了訛詐,所以他堅決予以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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