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權的話讓於慶東無法反駁,畢竟他的確在袁虹家睡了一宿,到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做沒做出格的事。
“你說你剛剛因為見死不救的事調去了夜校,如今又鬨出作風問題,你究竟是怎麼想的?車大夫醫術高超,醫德又好,長得也不錯,你說你守著這樣的好媳婦兒,你還和袁虹攪在一起,這不是自毀前程嗎?”鄭權非常生氣。
於慶東有苦說不出,隻能默不作聲。
“你雖然有才華,可道德品質這塊,你怎麼不像你三個哥哥?為了挽回影響,決定暫停你的工作,你先處理好和袁虹的事,什麼時候上班另行通知,不排除永不召回的可能,從今天起停發工資,你有意見嗎?”
“停發工資?我們家好幾口人,把我的工資停了,家裡怎麼辦?”於慶東沒有想到事情這麼嚴重。
“這件事我已經跟你大哥做了彙報,他也同意我的處理意見!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沒有工資你自己想彆的辦法吧!行了,你走吧!”鄭權說完,揮了揮手。
於慶東黑著臉走出了鄭權辦公室,他如今對袁虹恨之入骨,覺得這個女人就像一條毒蛇,心腸狠毒,被她咬一口,不死也要扒層皮。
於慶東到公社大門口的時候,袁虹還在那裡賣慘,於慶東怒火中燒,扒開人群,來到袁虹麵前。
“袁虹,你不是讓我負責嗎?你跟我走吧!”於慶東說完就去抓袁虹的胳膊。
“我不去!”袁虹看於慶東殺氣騰騰,哪敢跟他走。
“袁虹,拜你所賜,我現在停職停薪了,你不是想跟我過日子嗎?那好,我現在就去你們家,吃你的喝你的,我好好跟你過日子!”於慶東說完開始拉拽袁虹。
“停職停薪了?那也跟我沒關係!你鬆手,我不跟你走!”袁虹使勁掙紮。
“行了,老五,彆鬨了!”於慶偉去拉於慶東。
“四哥,你彆管,反正我工作都沒了,我怕啥?我跟她沒完!”於慶東不肯鬆手。
“快來人啊,於慶東耍流氓了!”袁虹大聲呼喊。
“彆在這兒鬨了,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於慶偉使勁掰開了於慶的手。
袁虹脫困,不敢再做停留,一溜煙地跑走了。
袁虹一走,圍觀的人都散了,於慶偉對於慶東說道:“工作沒了,你準備怎麼辦呢?”
“老天餓不死瞎家鳥兒,我大不了還做我的農民,沒啥大不了的!”於慶東不肯在於慶偉麵前示弱。
“你回頭去西登找一趟大哥,讓大哥跟鄭書記還有黃社長說說,用不了幾天你就能回來工作!”於慶偉給於慶東出招。
“我才不去求他呢!”於慶東把頭一扭。
“你就強吧,沒人管你!”於慶偉說完,生氣地走了。
於慶東走到夜校門口,剛要進去卻忽然又停下了腳步,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拿自己的東西。
“慶東,乾啥呢?趕緊進來!”耿懷仁恰巧出門看見了於慶東。
“耿校長,你幫我把我的東西拿出來吧,我就不進去了!”於慶東心情很差。
“趕緊進來,我跟你說點事!”耿懷仁不停招手。
於慶東進了辦公室,耿懷仁給他倒了一杯水。
“剛才社裡給我打電話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人這一生哪有一帆風順的?彆遇到點事就垂頭喪氣的!”耿懷仁安慰於慶東。
“其實有沒有這份工作我倒是無所謂,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家老老少少好幾口人,就靠小蘭的工資,哪夠啊?”於慶東說出自己的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