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你為啥這麼對我?我啥都沒有了,可咋活啊?”袁虹泣不成聲。
“姑娘,彆哭了!你遇到什麼難事了?”有好心人過來問袁虹。
“滾開!你們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假惺惺地關心我,不就是想跟我睡覺嗎?你們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袁虹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好心人氣得直罵。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我用你問了嗎?你裝什麼大尾巴狼?”袁虹喪失理智,破口大罵。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抽你!”好心人揚起巴掌。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這就是個精神病,彆搭理她!”有人勸道。
……
袁虹哭夠了,思維慢慢回歸到現實。她又冷又餓,饑寒交迫,可想一想那個冰冷鬨鬼的宿舍,根本就不敢回去,可不回宿舍又能去哪呢?
袁虹推著沒有鞍座的自行車走進漆黑冰冷的夜晚,她就像個孤魂野鬼無處安身,漫無目的地遊蕩在大街上,不知遊蕩了多久,饑餓和寒冷最終打碎了袁虹最後一點尊嚴,她哆哆嗦嗦地掏出了衣兜裡的那張紙條,看完後辨認了一下方向,推著自行車,漸漸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中。
袁虹機關算儘,結果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落到如此下場。她本以為到了西登就能過上讓人羨慕的好日子,結果卻成了無處安身的孤魂野鬼。
袁虹走後,沒有厭煩的人在身邊晃來晃去,小蘭心情舒暢,她每天都很忙碌,但卻很充實,小蘭的臉上掛著微笑,像一朵流動極致綻放的花朵,儘情釋放著青春的魅力和芳香。
於慶東的工作越來越順利,他的課程也得到了越來越多人的認可和讚許。鄭權兌現諾言,果然給他派了一個助手,於慶東計劃著每周再增加一次課程,所以隻要有一點時間,就和助手黃小靈下屯子作動員。
郝年華的病在小蘭的精心治療下也逐漸好起來,她犯病的頻率越來越少,而且即使犯病也不像以前一樣非常痛苦。郝年華隨著病情的好轉也變得越來越開朗,這個勤快美麗的姑娘感恩知禮,每天忙裡忙外,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大大減少了小蘭和於慶東的後顧之憂。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唯獨何玉和大誌遲遲未歸讓小蘭每日都惦記在心。
晚飯後,小蘭對於慶東說道:“慶東,我想抽空去趟九裡堡把嬸子和大誌接回來!”
“是該接回來了,可你自己去可不行!等我忙完這幾天,我和你一起去!”於慶東說道。
“不用,又不是辦啥大事,我自己就行!”小蘭知道於慶東很忙,一時半會兒抽不出時間。
“你又不是不知道韓山河是個什麼樣的人,萬一你去了,他跟你耍無賴怎麼辦?你自己去接肯定不行!”於慶東連連搖頭。
“喜子哥一直沒回來,要是他在就好了!”於慶東接著說道。
“是啊,大明哥和唐蕙也沒在,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小蘭接口說道。
兩個人正在商量著去接何玉和大誌的事情,外麵忽然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
“是不是喜子哥回來了?我去看看去!”於慶東說完趕緊出了門。
於慶東出了大門,看見一輛吉普車緩緩停在虎老七家門口,一個人從副駕駛位置推門而下,於慶東仔細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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