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渣要是不受到懲罰,簡直天理不容!”唐蕙義憤填膺。
“放心吧,自古邪不壓正,不管他們有什麼靠山,肯定會得到應有的下場!”崔喜點頭說道。
崔喜和唐蕙一邊走一邊聊,不知不覺地就回到了旅社,崔喜又開了一間房,兩個人都很疲憊,各自回到房間後,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崔喜和唐蕙在汽車總站分了手,崔喜趕回西登,唐蕙一路輾轉,終於趕到了九裡堡屯。
“大誌!”唐蕙剛到柳月家大門口,就看見大誌在院子裡劈木頭。
“唐蕙姑姑,你怎麼來了?”大誌看見唐蕙非常高興,扔下斧頭就奔唐蕙跑了過來。
“你怎麼劈上木頭了?你這麼小,能劈動嗎?”唐蕙看大誌小手凍得通紅,心疼地把他的手握到自己手裡,給他暖手。
“姑姑,我劈得動!”大誌懂事地說道。
“奶奶呢?你們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回去?你小蘭姑姑擔心死了!”唐蕙問道。
“奶奶受傷了!”大誌低聲說道。
“受傷了?怎麼回事?”唐蕙一驚。
“柳月阿姨和那個壞蛋打架,那個壞蛋把柳月阿姨腿打折了,奶奶去拉架,被壞蛋推倒了,現在直不起腰了!”大誌難過地說道。
“這個韓山河,就是個混蛋!”唐蕙罵道。
“他在家嗎?”唐蕙問大誌。
“沒在家,他去賭錢了!”大誌搖搖頭。
“走,進屋看奶奶去!”唐蕙說完,拉著大誌進了屋。
唐蕙一進屋,看見何玉和柳月都在炕上。
“小蕙,你咋來了?”何玉看見唐蕙,掙紮著要坐起來。
“快彆動了!”唐蕙趕緊製止何玉。
“趕緊上炕暖和暖和!總聽我媽說起你,這回算見到本人了,你長得可真俊!”柳月對唐蕙說道。
“柳月姐,聽大誌說你的腿受傷了,嚴不嚴重啊?”唐蕙關心地問柳月。
“沒啥大事,就是下不了炕,啥都乾不了,要不是大誌,我們娘倆都能餓死!”柳月說著說著掉下了眼淚。
“聽說嬸子也受傷了,到底咋回事啊?”唐蕙看柳月落淚,心裡也不好受。
“你不是外人,我也不怕丟人,我的腿是我們家那個畜牲打的,我媽也被他推倒了,可能閃了腰,現在都直不起腰來!”柳月哭道。
“因為啥啊?”唐蕙問柳月。
柳月哭著把事情經過和唐蕙講了一遍。
韓山河賭博成癮,尤其入冬後生產隊沒什麼活後,他更是泡在了賭桌上。他們家本來就不富裕,韓山河賭光了錢,就偷偷把柳家老房子給賣了,柳月知道後,韓山河已經把賣房子的錢輸得差不多了,兩個人打了一架,柳月還挨了一頓打。
何玉回來後,柳月沒敢告訴母親,可紙裡包不住火,何玉去看老房子的時候,房子已經易主了。
何玉氣得差點背過氣,回家後把柳月罵了一頓,柳月也覺得愧疚,自己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韓山河回來後,何玉質問韓山河為啥把柳陽唯一的房子給賣了,結果韓山河不但沒有一絲歉意,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