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被聞訊趕來的村民團團圍住,大家群情激憤,要不是小成子攔著,楊文肯定會被大家暴揍一頓。
“人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咱們去找康得海算賬去!”小成子大聲喊道。
“找康得海算賬去!”小成子話音剛落,立刻有很多人聲援。
在小成子的帶領下,小砬子的村民浩浩蕩蕩直奔明德去找康得海算賬。
小蘭得知音訊後,趕緊從衛生院跑回了家。
小蘭到家的時候,於慶東已經被抬進了東屋的炕上,小蘭給於慶東檢查了一遍後,眼角濕潤,看向楊文說道:“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
楊文心理壓力巨大,撲通一下跪在小蘭麵前。
“車大夫,我真的沒打於慶東!說句心裡話,我一直非常敬佩崔所長,也很敬重你,我知道於慶東和你們的關係,我怎麼會動手打他?”楊文解釋道。
“那是誰打的?”有人大聲喝問。
“誰也沒打他!穀森林交代過我,讓我收拾於慶東,可我根本就沒聽他的!我為了糊弄穀森林,還特意弄了些雞血抹到於慶東身上,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於慶東!”楊文精神高度緊張。
“你放屁,慶東被你們打死了,死無對證,你還讓我們問他,你這不是誠心氣人嗎?”有人怒斥楊文。
“對不起,我剛才一著急說錯話了!天地良心,我要是動於慶東一根手指頭,我不得好死!”楊文詛咒發誓。
“你起來吧,我相信你!”小蘭說完,把楊文拉了起來。
“大家彆難為楊文了,讓他走吧!”小蘭對大家大聲說道。
小蘭一發話,大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楊文對小蘭感激地點了點頭,趕緊逃出了小蘭家。
於慶東被打死了,小蘭回來後沒想象中哭天搶地,痛不欲生,相反卻很冷靜,這讓大家都有些奇怪,暗自覺得小蘭肯定對於慶東感情不深,不然絕對不會如此冷漠。
“謝謝大家了!大家先回去吧,我想讓慶東清靜一下!”小蘭對大家說道。
主人下了逐客令,大家不好在待下去,於是一起離開了小蘭家,他們邊走邊小聲議論,覺得小蘭和平時不太一樣,冷靜得可怕,讓人難以捉摸。
郝年華對小蘭的態度也很不理解,她淚眼婆娑地問小蘭:“嫂子,你為啥把楊文放了?”
“你先彆問那麼多,趕緊去把大門鎖上!”小蘭說道。
郝年華儘管滿腹疑問,還是跑出去把大門鎖上了,等她回到東屋的時候,杜王母也出現在東屋。
杜王母出手如電,幾根銀針刺入於慶東穴位後,他將於慶東扶著坐起來,右手在於慶東後背連拍幾下,然後停止了動作。
於慶東腹內發出“咕嚕嚕”響聲,然後慢慢睜開眼睛,旋即趴在炕沿上,劇烈嘔吐起來。
於慶東吐了過後,小蘭趕緊用杯子喂了他幾口水,然後在小蘭的幫助下,於慶東躺了回去。
“慶東哥,你沒死啊?你可嚇死我了!”郝年華目睹這神奇的一幕,驚喜交加。
“我沒事!”於慶東聲音虛弱。
杜王母收回銀針,又給於慶東診了診脈,點了點頭對小蘭說道:“龜息丸吃過不超過十二個小時,對身體沒有危害,你給慶東喝點粥,他就啥事沒有了!”
“我去煮粥!”郝年華一邊高興地擦眼淚,一邊歡快地跑出去熬粥去了。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何玉這時候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滿臉不可思議地問小蘭。
“對不起啊,嬸子,讓你受驚了!師父為了能讓慶東早點出來,就在飯盒裡放了龜息丸和紙條,慶東吃了龜息丸就沒了脈搏和鼻吸,這才被楊文送了回來!”小蘭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