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你和慶東剛結婚,都住在家裡怎麼行?”何玉擺手拒絕。
“嬸子,你就住家裡吧,你一個人住,我們也不放心啊!”於慶東也穿好了衣服。
“我白天在你們家,吃完晚飯,我領著大誌和小雨去我們家住,有大誌在,你們應該放心了吧?”何玉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於慶東和小蘭又勸了一會兒,何玉堅持自己的意見,小兩口隻得暫時同意了何玉的方案。
小蘭的父母又住了一天,因為工作的關係,所以向小蘭提出要回七台河。
小蘭舍不得父母走,拉著母親的手淚水漣漣。
“都多大了,還抹眼淚?”呱啦板子一邊說一邊給小蘭擦眼淚。
“媽,你們好容易回來一趟,就不能多住幾天嗎?”
“我們也不舍得走,可再不回去,工作該丟了!這兩天我們也觀察了,慶東這孩子是真心對你好,有他照顧你,我們也就放心了!”
“那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啊?”父母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可小蘭因為婚禮繁忙,也沒和父母說上幾句話,所以非常不舍。
“葉落歸根,等我們退休了,就搬回來住!”車大軍安慰小蘭。
“大姐最近怎麼樣了?我給她寫了幾封信,可她一直也沒有回!”小蘭問道。
“小紅這孩子自從上了大學就變得沉默寡言的,我們也很少接到她的來信,不過她在大學讀書,也出不了什麼事,你也不用惦記她!”呱啦板子說道。
於慶東和小蘭把車大軍老兩口送到車站,上車前母女二人相擁而泣,難舍難分,一直到乘務員催了她們兩次,她們這才揮淚告彆。
東北的春天來得晚走得快,夏季很快就到來了,初夏的山村桃紅柳綠,到處綠色盎然,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小蘭的婚後生活平淡而溫馨,瑣碎忙碌卻又愉悅充實,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小蘭家除了家裡正常的開銷外,還要擠出錢來去還債,因為沒有了於慶東每月固定的收入,日子過得很拮據,但小兩口每天都樂樂樂嗬嗬的,對清貧的生活甘之如飴。
和小蘭的生活恰恰相反,因為二老喂的入獄,牡丹的生活卻過得水深火熱。
牡丹領小金豆住進了張大可的宿舍,張大可覺得自己幫了牡丹很大的忙,所以對這個性感妖嬈的美人有了想法,於是他先開始進行言語上的挑逗。
“牡丹,你說都是農村的女人,你咋就和彆人不一樣呢?”張大可盯著牡丹說道。
“哪不一樣?都是兩條腿一個腦袋!”牡丹不鹹不淡地說道。
“那可不是!”張大可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她們臉黑皮膚糙,你看你細皮嫩肉的,一掐都能冒水,哪像個農村女人?”
牡丹不想接這樣的話茬,所以沒有吭聲。
“尤其你這雙眼睛,就像深井似的,看人一眼就能把男人的魂勾進去,進去了就不想上來!”
“還有你走路就像風擺柳,一扭一扭的真帶勁兒,一樣是女人,我媳婦走道就像黑瞎子,簡直不能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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