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是窮賣藝的,最多是不給咱們錢唄,估計也不能拿咱們怎麼樣!”王雙喜安慰冷冬梅。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冷冬梅點了點頭。
天擦黑的時候,大家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幾個人被拉到一個大院子裡,院子很大,幾間房屋十分破舊,但院牆很高,還有一個結實的木頭大門。
卸完東西,賈哥給大家安排好住處後對冷冬梅說道:“你們暫時就住在這裡,一會兒有人給你們送吃的,沒事彆往外走!”
冷冬梅點頭答應。
“我看這房子好像是原來的知青點,都破成這樣了,還讓咱們住,這是真拿咱們不當回事啊!”呂雲龍看賈哥出了大門,嘴裡嘟囔道。
“出門在外,湊合點吧!”王雙喜白了呂雲龍一眼。
“這次的活有點燙手,大家都消停點,乾完活趕緊回家,誰要是不聽話惹出事來,自己負責,大夥都聽見了嗎?”冷冬梅提醒大家。
大家答應一聲,趕緊把東西搬進了屋內。
“你看那地方都漏天了!不拿咱們當人,還不讓說!”呂雲龍指著屋內的房頂一角,拉了李永俊一把,小聲嘀咕道。
“行了,能住就行,你少說兩句吧!”李永俊說道。
大家剛收拾妥當,賈哥領了兩個人送飯來了。
晚飯是一飯一菜,飯是紅臉高粱米飯,菜是土豆燉茄子,雖然飯菜不咋地,可大家都又餓又累,都吃得很香。
賈哥和送飯的兩個人剛出門,冷冬梅追了出去。
“賈哥,我們明天什麼時候開始進場?”冷冬梅問道。
“進場?進什麼場?”賈哥一皺眉。
冷冬梅一愣,說道:“不是一場紅事,一場白事嗎?”
“是啊!”賈哥點點頭。
“那我們不得進場乾活嗎?”冷冬梅問道。
“沒到時候,到時候我會通知你!”賈哥淡淡地說道。
“這結婚的日子能往後延,白事怎麼往後拖啊?”冷冬梅納悶地問道。
“人還沒走呢!”賈哥說完,轉身要走。
“人沒走這麼早叫我們來乾啥啊?”冷冬梅頓時心情沮喪。
冷冬梅心裡直罵娘,因為她知道有些老人吊著最後一口氣能活好長時間,所以沒人在老人沒走之前就請鼓樂班,而賈哥不按常理出牌,簡直就是坑人。
“咋地?冷班主這是不願意了嗎?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我們絕對不勉強!”賈哥冷冷地說道。
“賈哥,看你說啥呢?我們怎麼會不願意呢?我就是怕耽誤事隨口問問!”冷冬梅趕緊賠笑臉。
“踏實等著,到時候我會通知你!”賈哥說完,領著送飯的兩個人走了。
“呸!什麼東西!”冷冬梅臉色鐵青,使勁唾了一口。
儘管住宿的條件簡陋,可大家實在累壞了,所以吃過飯後,大家衣服都沒脫,躺在炕上很快都睡著了。
虎老七剛迷糊著,冷冬梅過來把他扒拉醒了。
“七哥,你過來一趟!”
“我太累了,不過去了!”虎老七小聲說道。
“你想啥呢?我讓你幫我燒燒炕!”冷冬梅“噗嗤”一笑。
虎老七雖然不願意起來,可還是爬了起來,跑到屋外院子裡巡視了一圈,然後跑到冷冬梅住的屋子裡。
“院子裡沒有柴禾啊?你讓我怎麼燒炕啊?”虎老七一攤手。
“七哥,我的腰一直不好,你就忍心讓我睡涼炕嗎?”冷冬梅聲音有些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