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副棺材!”虎老七直奔主題。
“老七,這恐怕夠嗆,我今天要去小學打桌子!”楊木匠也知道虎老七背何玉回屯子的消息,不想把自己攪進去。
虎老七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後把菜刀抽在手中,一刀砍進身邊的一根圓木上,然後死死盯著楊木匠。
楊木匠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我明天上午來拉!”虎老七說完,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一把錢,順手扔在棺材板上。
“時間太急了,我自己也做不出來啊!”楊木匠麵若苦瓜。
“我明天上午來拉,帶車子是苗大家的!”虎老七根本不接楊木匠話茬。
“這……這……”楊木匠說不出話來。
虎老七拔起菜刀,又盯著楊木匠看了幾眼,然後轉身就走。
虎老七還沒到家,就看到自己家院牆外站了不少人,大家看見他,立刻四散而去,虎老七進了院子,把大門上了鎖,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眾人再次聚集在虎老七院牆外,對著院內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此時的小蘭家裡也聚了不少人,虎老七的所作所為早有人告訴了小蘭。
小蘭是醫生,又深得杜王母真傳,所以對橫死之人進屯子會帶來厄運的說法根本就不信,可屯子裡的人卻信者居多,所以當著大夥的麵她根本不能說不信,不然她就會成為公敵,畢竟何玉一直生活在她家,直說肯定會給人雙標的錯覺。
不能說實話又不想按照大家的說法把何玉拉去北大河焚燒,這讓小蘭隻能緘默不語,屋裡人對虎老七的控訴還有對小蘭的勸解一直不停,這讓小蘭頭疼極了,本來就沒恢複好的小蘭備受煎熬,卻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小蘭在家中身心備受煎熬,回到派出所的崔喜同樣也不好過。
崔喜趕回派出所的時候,李永順夫妻仍在派出所裡鬨騰,而且他們家還來了不少親戚朋友,弄得派出所屋裡屋外吵吵嚷嚷,哭聲不斷。
崔喜在破案方麵絕對是能手,但對於處理這樣的事情卻很弱,所以他回來後,麵對不停的指責和質問,搞得崔喜焦頭爛額,忙於應付卻根本控製不了局麵。
好在黃銘處理這類問題比較強,在他的連哄帶勸下,李安的家屬總算平複了情緒。
本著入土為安的意願,李安的家人拉走了李安的遺體,開始著手準備他的後事,臨走時李永順扔下了“事情不算完”的話才離開。
崔喜使勁敲了敲腦門兒,重重地歎了口氣。
“依仗有你處理這件事,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解決,謝謝你啊!”崔喜感激地對黃銘說道。
“這是我分內之事,你跟我還客氣啥!”黃銘擺擺手接著問道:“崔所,我答應給李永順的那些條件咱們能做到嗎?”
“物質上的條件想辦法去解決,雖然困難還能想辦法解決,可是榮譽和功勞根本就不是所裡能決定的,另外提出讓李安的妹妹頂替李安的正式名額進派出所更不是我能決定的,這些條件很難達到!”崔喜知道棘手的事情還在後麵。
黃銘也歎了口氣,皺起了眉頭。
“對了,唐蕙不是和你一起去西登了嗎?她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黃銘忽然問道。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