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老鄭家的親戚是不是冷冬梅,虎老七都要去證實一下,所以沒再說什麼。吃過早飯後,拒絕了王老小大舅領他去老鄭家的好意,獨自去了西院。
虎老七進了院子,大聲喊道:“家裡有人嗎?”
片刻工夫,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推門走了出來。
“你找誰啊?”男人警惕地問道。
“你是鄭叔吧?”虎老七麵帶笑容問道。
鄭叔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虎老七一番,警惕地問道:“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鄭叔,我叫虎老七,家是明德公社小砬子屯的,我想問問你,冷冬梅在你家嗎?”虎老七邊說邊拿出一根煙卷遞向老鄭頭。
老鄭頭沒有接煙,皺眉說道:“虎老七?我不認識!冷什麼梅我也不認識!”
“冷冬梅沒在你家嗎?”虎老七不死心。
“你這人咋回事啊?我都跟你說了沒有這個人,你找錯人家了!”老鄭頭挺倔,說完就要轉身回屋。
虎老七都到這兒了,不見到老鄭家親戚是不是冷冬梅肯定不會死心,於是趕緊攔住老鄭頭,賠著笑臉說道:“鄭叔,你家是不是來了個親戚?你能讓我看看嗎?”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家來不來親戚跟你有啥關係?趕緊走,不然我可喊人了!”老鄭頭明顯不高興了。
“鄭叔,你讓我看一眼,要是你家的親戚不是冷冬梅,我轉身就走,行不行?”虎老七央求道。
“我沒工夫跟你扯閒篇!”老鄭頭說完,不再搭理虎老七就要回屋去。
虎老七眼珠一轉,忽然大聲喊道:“冷冬梅,我是虎老七,你快點出來!”
“你這人真是有毛病!”老鄭頭急了,摘下掛在房簷下的鋤頭,對虎老七怒聲叫道:“你走不走?”
虎老七不為所動,繼續大聲叫嚷。
“你這也太欺負人了,欺負人都欺負到家了!”老鄭頭氣壞了,舉起鋤頭就砸。
虎老七往後一退,鋤頭砸在地上發出“哢哢”的聲響,老鄭頭隻是想嚇唬嚇唬虎老七,所以鋤頭並沒有真往虎老七身上招呼。
“你是個瘸子?臭小子,你要是還在這兒胡攪蠻纏,我把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折!”老鄭頭一邊說一邊把鋤頭高高舉起,虎視眈眈地怒視虎老七。
虎老七目的沒有達到,豈能半途而廢,所以向後撤了幾步,繼續大聲叫喊。
老鄭頭氣得七竅生煙,一邊大聲咒罵,一邊追著虎老七打,虎老七一邊躲,一邊大聲呼喊冷冬梅的名字。
院子裡的一老一少鬨得院子裡雞飛狗跳,終於讓屋內的年輕女子坐不住了,她蒙上紗巾,推開了房門。
“老七,彆喊了!”年輕女子衝虎老七叫道。
女子的叫聲讓老鄭頭和虎老七都停了下來,虎老七仔細一看,不由得喜出望外。
儘管年輕女人蒙著紗巾,虎老七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年輕女子是冷冬梅,畢竟他們朝夕相處了很長時間,而且還有過肌膚相親。
“冬梅!”虎老七驚喜地叫道。
“進來說吧!”冷冬梅平靜地說道。
虎老七和老鄭頭跟隨冷冬梅進了屋子。
“你們倆認識?”老鄭頭擋在虎老七和冷冬梅之間,皺眉問冷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