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老七因為折騰一天身體疲乏,加上喝了酒,所以一覺睡到大天亮,等醒來後,發現唐蘭帶著破碗已經走了,於是叫起來冷冬梅,簡單吃過早飯後,兩人去了呂文龍家裡。
呂文龍是自己上吊死的,所以冷冬梅拿出一百塊錢後,呂文龍的家屬很感動,虎老七成立鼓樂班的後顧之憂就徹底解除了。
虎老七和冷冬梅做了分工,購買鼓樂班的樂器的任務由冷冬梅去沈陽購買,而購買驢車的事情就由虎老七去辦。
兩人商量妥當後,虎老七準備回家休息一天,明天上午再去買驢車,而冷冬梅也打算明天去沈陽,所以理所當然地準備和虎老七一起回小砬子。
“冬梅,這段時間你就彆去我家住了,你的事情都解決了,你就踏踏實實回家住吧,肯定不會有人上你家找你鬨事了!”虎老七說道。
“啥意思啊?在你家住兩天你就煩我了?你要是煩我,這個鼓樂班還是你自己乾吧!”冷冬梅耍起了小脾氣。
虎老七苦笑一聲,把唐蘭昨天的異常表現跟冷冬梅講了一遍。
“這兩天你又沒跟我一起住,唐蘭作妖跟我住你家有啥關係?”冷冬梅不以為意。
“唐蘭脾氣好,不能把你我咋樣,要是她跟她妹妹唐蕙說了,唐蕙上家裡看你在我們家,就那小姑奶奶能把你的骨頭拆了!”虎老七很怕唐蕙。
唐蕙的大名冷冬梅早有耳聞,所以嘴上叨叨了幾句,最後還是讓虎老七騎車把自己送到了家門口。
虎老七騎車正往家的方向走,騎到一個坡頂上,忽然遠遠發現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走在前麵,他眯縫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快蹬幾步,很快就追到女人身後。
“康老丫?”虎老七試探著喊了一聲。
女人聞聲轉過頭來。
虎老七下了自行車,說道:“還真是你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康靜麵色平靜,對虎老七點了點頭說道:“剛在明德下的客車,你不上工嗎?”
“自從你去西登上班,你好像就沒回過小砬子吧?我弄了個鼓樂班,早不在生產隊乾了!”虎老七說道。
“哦,那挺好,你先走吧!”康靜敷衍了一句,示意虎老七先走。
虎老七看康靜態度冷淡,也就知趣地上了自行車。
“老七,你以後彆叫我小名,叫我大名康靜!”虎老七離開之前,康靜交代虎老七。
“行,叫康靜!”虎老七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騎著自行車慢慢走遠了。
康靜回到家,老康頭老兩口非常高興,拉著康靜問長問短。
康靜簡單回答了幾句,然後說出了自己回家的目的:“爹,媽,組織上幫我介紹了個對象,經過我們一段時間的接觸,定在下個禮拜天結婚!”
“啊?這麼急!你怎麼沒把小夥子帶回家讓我們看看呢?”康靜的母親聽到這個消息很突然。
“組織上介紹的錯不了,你們就放心吧!”康靜平靜地說道。
“按理說應該讓我們看看!”老康頭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早晚都能看到!我今天帶回來的東西都是鄭家群同誌給你們買的!”康靜指了指放在箱蓋上的四盒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