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蕙不在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怕唐蘭出啥事,要不你抽空問問她!”於慶東說道。
小蘭點點頭說道:“我去找她倒是沒啥問題,就怕她不跟我說!”
“儘力吧,不然啥都不做,萬一出點啥事,咱們對不起唐蕙!”
……
唐蘭的異常表現於慶東看出來了,虎老七也同樣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唐蘭下工回家時候,虎老七正在家中盤算鼓樂班的事,唐蘭看見他,就像沒看見他一樣,一聲不吭地燒火做飯。
“我把冷冬梅趕走了,以後也不讓她來了!”虎老七討好地對唐蘭說道。
唐蘭呆呆地看著灶坑裡的火,好像沒聽見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今晚做啥飯啊?我都餓死了!”虎老七沒話找話。
唐蘭還是不吭聲。
虎老七又搭了幾句話,還是得不到唐蘭的回應,隻好無趣地回屋去了。
虎老七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唐蘭把飯菜端進來,於是又跑到廚房,發現唐蘭正抱著破碗在鍋台吃飯,不由得心頭不悅,生氣地說道:“吃飯怎麼不叫我?再說你蹲鍋台吃乾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我多大虐待呢!”
唐蘭麵無表情地看了虎老七一眼,沒有言語,起身抱著破碗回東屋去了。
“抽什麼瘋呢?敗家玩應!”虎老七罵了一句,然後盛好飯菜準備回屋吃飯,誰知唐蘭竟然把門劃上了,任憑虎老七如何叫門,唐蘭就是不開門。
“這怎麼還沒完沒了呢?真要命!”虎老七沒辦法,嘟囔了一句隻得去西屋吃飯去了。
虎老七吃過飯,再次敲門,唐蘭還是不給開門,虎老七隻能無功而返,罵罵咧咧地去西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虎老七發現唐蘭已經走了,而且還在東屋裝了一把鎖。虎老七氣壞了,真想把鎖砸了,可冷靜下來一琢磨,覺得唐蘭這兩天的表現很奇怪,不僅行為詭異,而且眼神空洞,虎老七開始懷疑唐蘭是不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因為今天要出門辦很多事,所以儘管虎老七覺得唐蘭有問題,卻還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辦事去了。
小蘭要上班,想著晚上下班去找唐蘭,虎老七有事出了門,琢磨著回來後找跳大神的來給唐蘭看一下,所以儘管他們都覺得唐蘭行為異常,卻都沒有第一時間去解決這件事,因此留下了隱患。
小蘭上班後就開始忙碌,時間在忙碌中漸漸消逝。
“彆乾了,歇一會兒!”趙洪衝忙碌的小蘭叫道。
“我把這點土豆皮打完了再說吧!”
“我真沒想到你一個大夫還能乾這樣的活,這幾天我細品了,你這丫頭乾活一點都不偷懶,以前廚房從來不刮土豆皮,你這是給自己添活啊!”
“多乾點累不著!”
“要不是怕你屈才,我真想一直把你留在後勤,可你是咱衛生院最好的大夫,讓你乾這個,也不知道袁虹有沒有腦子!”
“趙師傅,你是說我嗎?”袁虹忽然推門而入,接過趙洪的話茬。
趙洪一皺眉,冷冷地說道:“袁院長,聽牆根不應該是領導該做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