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什麼牙?”唐蕙一愣。
“我醒後的那天早上,我在炕上無意中發現了一個滿口牙的上口假牙,我當時心裡亂糟糟的,根本沒在意,直到我看見劉自個兒的時候,他乾癟的嘴裡沒有上口牙,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唐蘭說道。
唐蕙點了點頭。
“錯是肯定錯不了了,我拿鐮刀找上門的時候,他親口承認了!而且他說了,這輩子能做一回男人,他死而無憾!他就是該死!”唐蘭眼中露出怒火。
“那我外甥女破碗讓你送哪去了?”唐蕙擔心地問道。
“我認定劉自個兒是那個惡魔的晚上,我把破碗送到彆人家去了,讓人家照顧幾天,等你回來再把破碗交給你!小蕙啊,以後破碗就交給你了,給你添麻煩了……”說到這裡,唐蘭淚如雨下。
“姐,你說啥呢?破碗是我親外甥女,怎麼能叫麻煩?你在裡麵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我和破碗等著你!”唐蕙也淚流不止。
……
唐蘭被唐蕙帶去了派出所,唐蘭在被審訊中,直接承認是自己殺了劉自個兒,案件似乎到此就水落石出了。
唐蕙是殺人凶手的消息不脛而走,但在唐蕙的要求下,唐蘭被劉自個兒糟蹋的事情並沒有被泄露,人們知道了結果,卻沒人猜得出唐蘭的殺人動機。
唐蘭被帶走的第二天,崔喜回來了!
崔喜得知這件事後,非常震驚,立刻把黃銘和唐蕙叫到了一起。
黃銘把案件的整個來龍去脈講述一遍後,崔喜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
“這個案子有問題!”崔喜說道。
“能有啥問題?唐蘭都承認了!”黃銘不解地問道。
“唐蕙,你沒看出來問題嗎?”崔喜轉頭問唐蕙。
唐蘭親口和唐蕙講了自己殺人的過程,唐蕙沒覺得有啥問題,於是搖了搖頭。
“唐蕙,你跟我馬上去西登,你姐姐不是真正的殺人凶手,這一點我有很大的把握!”崔喜自信地說道。
“是!”唐蕙一聽,立刻激動站了起來,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你先彆著急走啊,你說說到底咋回事啊?彆讓我悶在葫蘆裡去睡不著覺啊!”黃銘著急地說道。
“黃所長,你們看過鐮刀刀把上掌形的時候,得出的是什麼結論?”崔喜問道。
“我們認為是男社員做的案子,誰知道竟然是唐蘭,看來我們當時的結論有些草率了!”黃銘說道。
“不是你們當時草率,而是現在草率!”崔喜有些生氣。
“你們比對掌形的時候,有三個壯年男社員的掌紋比較接近,最後還是通過指紋排除掉的,是不是?”崔喜繼續問道。
還沒等黃銘說話,唐蕙一拍大腿,興奮叫道:“我明白了!掌形是男人的,我姐的掌形肯定對不上,所以我姐肯定不是殺害劉自個兒的凶手!”
黃銘聽完也恍然大悟。
“你們覺得唐蘭承認了一切,案子就水落石出了,於是就忽略了細節,這是要害死人的!尤其是你,唐蕙,你好賴也跟我乾了這麼久,怎麼會犯這麼大的錯誤?”崔喜嚴厲地批評唐蕙。
儘管受了批評,唐蕙一點都不覺得冤屈,相反更加感激和佩服崔喜,她像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站在崔喜麵前。
“那你們趕緊去西登吧,把唐蘭的掌形和掌紋一比對,結果就出來了!不過我就納悶了,唐蘭是不是傻啊?不是自己乾的為啥要承認?”黃銘不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