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這種活點我的名乾啥?”崔喜發著牢騷。
“也不能怨領導,之前派去了兩次人,都解決不了,你名氣大,影響力也高,公社領導說就你能鎮住場子!”黃銘解釋道。
“等我從西登回來再去不行嗎?”
“不行!現在就得去,出發吧!”黃銘拍了拍崔喜的肩頭說道。
崔喜沒有辦法,隻好騎上自行車趕往聚賢屯。
虎老七是晚上被抓走的,所以屯子裡的人都不知道虎老七被抓走的事,所以第二天當有人聽到驢叫的時候非常奇怪,不知道虎老七家院子裡的驢是哪來的。
四嘎子來找小雨的時候,也聽見了餓驢的叫聲,於是他跑到虎老七家的大門口一看,這才發現虎老七家的院子裡栓了一頭驢。
四嘎子眼珠轉了轉,心中有了一個壞主意。
“虎老七,你家大門開了!”四嘎子大聲喊道。
四嘎子一連喊了幾聲,屋內都沒有動靜,他這才確定虎老七家裡沒人,於是鬼鬼祟祟地進了院子。
四嘎子找了一把乾草,然後跑到毛驢身後,開始把乾草往驢尾巴上麵綁,誰知道還沒等他綁好,毛驢一蹄子蹬在四嘎子的肚子上,四嘎子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四嘎子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揉了肚子好半天,這才緩過勁兒來。
“你這該死的驢,跟瘟大災的虎老七一樣,就是欠收拾!”四嘎子衝毛驢罵道。
四嘎子鬼點子多,他沒有硬來,而是從虎老七家的菜園子裡拔了一棵大白菜,喂給毛驢吃,然後趁毛驢注意力都在白菜身上的時候,成功把乾草綁在毛驢的尾巴上。
“我讓你踹我!”四嘎子一邊嘟囔,一邊劃著火柴,點燃了乾草,隨後迅速解開了毛驢的韁繩。
乾草燃燒起來,點著了驢尾巴上的毛,毛驢受到驚嚇,嘶鳴一聲,風馳電掣般跑出了虎老七家大門,很快就跑沒影了。
四嘎子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燒跑了毛驢,誰知他一扭頭,發現牆縫外一雙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誰啊?”四嘎子問了一句。
“我,小雨!”
四嘎子一聽是小雨,這才放下心裡,趕緊跑出了虎老七家的大門。
“小雨,你過來!”四嘎子站在小蘭家大門口衝小雨一招手。
“我哥不讓我跟你玩!”小雨擺擺手。
四嘎子好一頓花言巧語,小雨這才跟著四嘎子走了。
剛走沒多遠,小雨停下了腳步。
“咋不走了?”四嘎子問道。
“我餓了,走不動!”小雨說道。
“這還沒到中午呢,怎麼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