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霸占?唐蘭能乾又賢惠,虎老七呢?他是個啥東西?就會喝酒罵人,回家跟大爺一樣,油瓶倒了都不扶,唐蘭跟他過得是啥日子?光這樣就算了,他還勾搭上冷冬梅,背叛了唐蘭,還把我排擠出鼓樂班,你說他夠人字的一撇一捺嗎?”付小朋激動起來。
“接著說!”崔喜示意。
“你說得對,我就是要陷害虎老七!我不要的女人冷冬梅他給劃拉去了,我中意的女人唐蘭他也霸著,他一個瘸子卻享受齊人之福,你覺得這公平嗎?”付小朋聲調越來越高。
“繼續說你是如何陷害虎老七的!”
“唐蘭走了以後,我又偷偷回了現場。我把破碗帶過來玩的圓石頭扔在了現場,因為我在虎老七家住過一段時間,知道屯子裡的人都知道虎老七有圓石頭。我本來想把鐮刀帶走,誰知道我聽見外麵有人說話,沒辦法我隻好跳後窗戶跑了!虎老七命真他的硬,要是我把鐮刀拿走了,虎老七就是死路一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把鐮刀拿走了,就沒有了破綻?你覺得你跟蹤唐蘭神不知鬼不覺,最後不還是被人看見了嗎?付小朋,明天就會把你押送西登去,你還有什麼話說?”崔喜問道。
“我就想見唐蘭最後一麵!”付小朋說道。
“我儘量安排!來吧,看看筆錄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不用看,看不看都是一死!”付小朋到了這時候反而想通了。
崔喜交代值班人員嚴加看守付小朋,然後騎車去了黃銘家裡。
黃銘組織人搜捕四嘎子未果,他剛進家門,崔喜就來了。
崔喜把抓獲付小朋的好消息告訴了黃銘,黃銘高興得直搓手。
“太好了,這次你又立了大功!虎老七真幸運,要不是你為了他東奔西走,想儘一切辦法破案,他肯定會蒙冤入獄,還有可能判死刑!”
崔喜尷尬地笑了笑說道:“說實話,我這麼急著把他救出來,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哦?你崔喜能有啥私心?”黃銘一愣。
“虎老七進過斷崖山裡麵,在葬禮上鼓樂班的人都蒙上了眼睛,虎老七是唯一用假蒙眼布看見賈家主要成員的人,所以這次斷崖山的行動,我想帶著他,畢竟他比其他人熟悉裡麵的情況!”崔喜和黃銘沒有一絲隱瞞。
“這個私心不算私心,你也是為了鏟除賈家,為了公道!”黃銘看崔喜哪都順眼。
“那明天一早我就把付小朋送西登去,安弘把吉普車開回來了嗎?”崔喜問道。
黃銘點點頭,說道:“說到安弘,我這次高低奏他一本,他也太急功近利了,要不是他,虎老七也不會受冤枉!”
“唉!是人都會有私心,可把私心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那就有些卑鄙了!”崔喜深有感觸,同時想到了唐其飛。
“對了,抓捕四嘎子是不是不順利啊?”崔喜話鋒一轉。
黃銘點了點頭說道:“四嘎子逃跑路線不知道,以我們的實力隻能搜捕一天,你明天也把這個案子一起移交了吧!”
崔喜知道,以明德派出所現有的技術手段和職權範圍,想要抓到一心逃跑的四嘎子的確很難,也隻能移交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崔喜準備告辭,黃銘忽然笑眯眯地說道:“喜子,你那個徒弟中邪了!”
“中邪了?啥意思啊?”崔喜不解地問道。
“隻要你不在所裡,她一天會問我八遍你去哪了,啥時候回來!”
“淨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