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國把於慶東直接拉到了縣醫院,辦好各種手續後,對於慶東說道:“小於啊,我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相關的手續都給你辦好了,你踏踏實實在這兒住一宿,明天我派人把你送回家去!”
於慶東一愣,趕緊說道:“我骨頭又沒事,住啥院啊?再說我晚上不回去,小蘭肯定擔心,她一晚上都不帶睡好的!”
“行,小夥子不錯,還知道心疼老婆!你放心吧,我回單位後就給你們派出所打個電話,讓他們告訴小蘭一聲!”劉誌國粗中有細。
自行車壞了,加上膝蓋的傷需要縫針處理,想走也走不了,於慶東隻好答應了。
於慶東的傷口處理好後,被護士帶去了病房。
於慶東進病房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因為靠窗的一個病床上,虎老七正斜靠在被子上吃梨,而他旁邊坐著一個嫵媚的年輕女人,正在給他削蘋果。
虎老七抬頭看見了於慶東也是一愣,詫異地問道:“於慶東,你是來看我的嗎?”
於慶東撇嘴說道:“你有啥資格讓我看你?我讓車給碰了,也是住院來的!”
“老七,這位是誰啊?怎麼看著這麼眼生呢?”於慶東坐到病床上問虎老七。
“她是冷冬梅,和我一起開鼓樂班的!”虎老七隨口介紹道。
“冷冬梅?”於慶東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仔細一想,頓時想起來了。
“就是因為虎老七留宿這個女人,唐蘭才會去生產隊找宿,結果被五保戶玷汙了清白,後來又發生一係列的事情,這個女人就是禍根!一看這個女人不是啥好東西,估計跟袁虹有一拚!”於慶東暗自琢磨。
於慶東輕蔑的眼神落在冷冬梅身上,冷冬梅感覺到了,卻沒有絲毫的局促和不安,她白了於慶東一眼,拿起打好皮的蘋果喂給虎老七。
有於慶東在場,虎老七還有點不好意思,他伸手去拿蘋果說道:“我自己吃就行!”
“那能行嗎?你現在身子骨弱,我得好好伺候你!”冷冬梅撥開虎老七的手,直接把蘋果喂到虎老七嘴邊。
盛情難卻,虎老七隻好咬了一口。
“老七,甜不甜啊?”冷冬梅膩聲問道。
“甜!”虎老七順口答道。
“有沒有你前妻削的蘋果甜?哎,我聽說你的前妻是個小矮子,她要是喂你蘋果是不是得爬梯子喂啊?”冷冬梅說完,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虎老七發現於慶東沉下臉來,正滿眼怒火地看著冷冬梅,於是趕緊斥責冷冬梅道:“你胡咧咧啥啊?小蘭現在是於慶東的老婆,不許你胡說八道!”
冷冬梅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對於慶東說道:“哎呀,你看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也不能當著你的麵揭你媳婦兒的短啊,你說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冷冬梅哪有賠禮的意思,於慶東兩眼冒火,處於爆發的臨界點。
“你乾啥啊?少說兩句不行嗎?”虎老七拉了拉冷冬梅的胳膊。
冷冬梅又白了一眼於慶東,扭過頭來小聲嘟囔道:“自己媳婦兒沒有兩塊豆腐高,還看不起彆人,狗眼看人低,呸!”
於慶東的病床和虎老七的病床挨著,冷冬梅的話於慶東聽得一清二楚,他劍眉倒豎,虎目圓睜,手指著冷冬梅叫道:“有種你再說一遍!”
冷冬梅被於慶東的氣勢所震懾,小聲嘟囔道:“我就不說,好話不說二遍!”
“管好你的嘴,不然的話,我用鞋底子把你的嘴抽爛!”於慶東怒氣衝衝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