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紅一到家,把事情經過和老婆徐慧豔講了一遍。
“反正於慶東沒承認,咱就裝著啥也不知道,虎老七也不能來找了!”徐慧豔說道。
“我說老四怎麼總乾缺德事兒呢,敢情隨你了!乾啥事都得憑良心,咱們就當沒事人一樣,晚上能睡得著覺嗎?”趙衛紅狠狠瞪了徐慧豔一眼。
“那咋辦啊?咱家就是砸鍋賣鐵也賠不起驢錢啊!”徐慧豔哭喪著臉說道。
“你說老四怎麼不嘎嘣一下子死了呢?惹完禍他跑了,真是氣死我了!”趙衛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老疙瘩現在也不知道咋樣了!”徐慧豔眼淚含眼圈。
“死了才好呢,死了我就消停了!你也彆哭啼啼了,趕緊把咱家親戚都找過來!”
“找親戚乾啥啊?”徐慧豔一愣。
“你說乾啥?找驢!”
……
虎老七氣呼呼地回家後,冷冬梅已經做好了飯,虎老七一邊吃一邊罵於慶東。
“他一個老農民還瞧不起彆人呢!你沒看他瞅我那眼神,就像他是個啥大官大將一樣!他不壞咱們嗎?以後有機會高低讓他吃個大虧!”冷冬梅火上澆油。
“唉!要是毛驢找不到咋辦呢?”虎老七犯起了愁。
“毛驢是多錢買的?”冷冬梅問道。
“三百五!”
“那就再買一頭吧!我去沈陽買東西還剩了點錢,不夠的話我添上!”冷冬梅安慰虎老七。
“你咋對我這麼好呢?”虎老七深受感動。
“咱倆誰跟誰啊?現在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隻要你以後對我好點,我就知足了!”冷冬梅眼波流動,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
虎老七性情起來,一把摟住冷冬梅的脖子,在她的臉上“吧嗒”親了一口,冷冬梅媚眼如絲,順勢倒在虎老七的懷裡。
小蘭家裡。
小蘭一家吃過飯後,小蘭和於慶東聊起了衛生院發生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於慶東“嗯啊”了幾句,然後就滿腹心事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慶東,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小蘭看於慶東心不在焉,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兒,天不早了,你也累一天了,趕緊收拾一下睡覺吧!”於慶東說完打了個哈欠兒。
小蘭忙了一整天,的確有些困乏,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了。
於慶東背對著小蘭,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打起了鼾聲。
夜色漸漸深了起來,小蘭睡熟了還說起了夢話,於慶東的鼾聲停了下來,他看著漆黑的窗外,內心開始掙紮起來。
夜半時分,於慶東悄悄爬了起來,他把手電揣進口袋,看了看熟睡的小蘭和兩個孩子,然後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於慶東輕輕關上外屋門,深秋的冷風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他深深呼出了一口冷氣,一瘸一拐地走進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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