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崔喜已經趕到,順勢將扁擔往外一帶,扁擔走空,二老喂用力過猛,慣性之下差點摔倒。
二老喂熱血上頭兩眼噴火,掄起扁擔砸向崔喜,崔喜靈巧地躲開,轉到二老喂身後,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二老喂“噔噔噔”向前跑了好幾步,扁擔脫手後轟然倒下。
二老喂一骨碌爬了起來,此時的他眼中再無虎老七,他像頭野牛一樣徑直衝向崔喜,崔喜無奈,隻好用巧勁兒再次把他放倒。
儘管崔喜武藝高強,但他不能傷人,所以拳腳都留有餘地,二老喂天生神力,而且皮糙肉厚,一時之間崔喜竟然無法製服二老喂。
“二老喂,還不停手!”一聲嬌喝傳來。
二老喂抬頭一看,竟然是唐蕙來到了他的麵前。
“師父,他不是人!”二老喂眼中含淚,指著虎老七對唐蕙委屈地嚷道。
“我知道他不是人!跟師父說,你是啥時候回來的?”唐蕙關心地問道。
二老喂忍住去追打虎老七的衝動,說道:“我早上回來的!”
“你有啥委屈跟我說,我給你做主!”唐蕙大包大攬。
二老喂還沒說話,大嘴一張先嚎了起來,唐蕙好一頓安慰,二老喂這才止住哭聲,擦了擦眼淚說道:“他不是人,他拐跑了牡丹!”
站在遠端的虎老七一聽,頓時懵了,二老喂到家裡找他算賬,他還以為二老喂是因為在沈陽的事情來討說法。
二老喂在沈陽被抓後,虎老七為了自保,沒有出一點力就跑了,所以虎老七自然認為二老喂是因為這件事才上門找他算賬的。
“兄弟,你這不是胡扯嗎?你我是結拜兄弟,我怎麼能拐跑牡丹,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唐蘭衝虎老七怒斥道。
唐蕙一出口,虎老七趕緊閉上了嘴巴。
“二老喂,這是誰跟你說的?”唐蕙柔聲問道。
“我爹說的!我回家沒看見牡丹和孩子,我就問我爹她們去哪了,我爹說牡丹讓虎老七給拐跑了!”二老喂說完,又咧開嘴嚎了起來。
崔喜和唐蕙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中對蘭遠學的做法都有些不齒。
崔喜明白:蘭遠學恨虎老七,那是因為他把二老喂帶去了沈陽,結果二老喂身陷囹圄,虎老七卻安然無恙回了小砬子,所以蘭遠學才把臟水潑到虎老七身上,同時也給牡丹潑了一盆臟水!
“我靠,你爹也太缺德了,怎麼能編出這種缺德帶冒煙的謊話呢?兄弟,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拐走了牡丹,我怎麼能還在家裡呢?……”虎老七滿肚子冤屈。
“我讓你說話了嗎?你是不是找揍?”唐蕙狠狠瞪了虎老七一眼,虎老七趕緊又閉上了嘴。
“二老喂,雖然說虎老七不是人,啥事都能乾得出來,但這件事還真不是他乾的!”唐蕙說道。
“那是誰乾的?我找他算賬去,讓他把牡丹還有小金豆還給我!”二老喂哭哭咧咧地問道。
“不是誰乾的!牡丹就沒跟彆人跑,她現在在娘家呢!”唐蕙解釋道。
“在娘家呢?師父你沒騙我吧?”二老喂瞬間止住了哭聲。
“你看師父像騙你的人嗎?”
二老喂連連搖頭,甕聲甕氣地說道:“不像!那我現在就去接牡丹和小金豆去!”
虎老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大哥,我錯了!”二老喂轉過彎兒來,衝著虎老七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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