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大夫下班的時候想扶你回去,我看你沒醒酒,就把她攔住了,她著急回家給孩子們做飯,我就讓她先走了,反正我沒啥事,就留下來陪你了!”王翠山解釋道。
於慶東麵帶慚愧地向王翠山表示了感謝,王翠山擺擺手說道:“謝啥,你以後得少喝點酒,多體諒體諒車大夫吧!”
……
王翠山要送於慶東回家,於慶東說啥也不讓送,拿了一個手電出了衛生院大門。
深秋的夜晚,冷風習習,於慶東步履飄浮,深一腳淺一腳往家走,等他走到東大河的時候,胃部再次翻騰起來,他蹲在地上嘔吐了半天才舒服了一些。
於慶東走到河邊,用冰冷的河水漱了漱口,然後跪在河岸邊,把整個腦袋浸在河水中。
冰冷的河水讓於慶東不由自主地打了幾個寒戰,他猛地把頭抬起,使勁甩了甩頭發,一屁股坐到地上,捂住臉無聲地哭泣起來。
於慶東哭了一會兒,忽然伸手狠狠抽了自己兩記響亮的耳光,然後衝著河水大聲吼叫起來。
等於慶東發泄完了,不管不顧地仰麵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繁星滿天的夜空,嘴裡喃喃念道:
“虛負淩雲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鳥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鳳不來。良馬足因無主踠,舊交心為絕弦哀。九泉莫歎三光隔,又送文星入夜台。”
……
小蘭回家做好飯後,剛想去衛生院接於慶東,誰知道二老喂醒酒後跑了過來。
“你啥時候回來的?”小蘭大吃一驚,她並不知道二老喂已經回來了。
“大嫂,我是早上回來的!”二老喂撓了撓腦袋說道。
“你以後彆叫我大嫂了!”二老喂還按小蘭沒離婚前稱呼她。
“那我管你叫啥?”
小蘭想了想說道:“你還是管我叫小蘭吧!”
“行!小蘭,你啥時候跟我去接牡丹和小金豆啊?”二老喂直奔主題。
小蘭一愣,納悶地問道:“我啥時候答應跟你去接牡丹了?”
二老喂也蒙了,吭哧了一會兒說道:“他們騙我,我去找他們去!”
小蘭趕緊攔住他,問道:“他們是誰啊?”
“崔所長還有我師父!”二老喂噘起了嘴巴,悶聲說道。
“哦!你先彆著急,我想想!”小蘭穩住二老喂。
小蘭看著期待眼神的二老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牡丹前段時間來了小蘭家,她明確表示:絕對不會再和公公蘭遠學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如果二老喂不同意,兩個人的緣分也就到頭了。
二老喂和牡丹能繼續生活在一起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二老喂把戶口遷到牡丹娘家,從此和蘭遠學老兩口老死不相往來。
蘭遠學兩口子就二老喂一個兒子,小蘭不可能勸說二老喂把戶口遷走,讓老兩口老無所依,可牡丹前段時間不幸遭遇的罪魁禍首就是蘭遠學,小蘭也沒辦法勸牡丹不計前嫌,搬回小砬子。
二老喂看小蘭半天不說話,忽然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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