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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虎老七正在睡覺,就被一陣砸門聲驚醒。
“誰啊?”虎老七大聲問道。
“你說我是誰?”沒好氣的女子聲音傳來。
“冬梅?你是冬梅嗎?”
“廢話,不是我是誰?快點開門,凍死我了!”冷冬梅大聲叫道。
虎老七趕緊爬起身來,趿拉著鞋給冷冬梅開了門。
“凍死我了!”冷冬梅一邊說一邊跑進了裡屋。
“你這兩天乾啥去了?怎麼大早上回來了?”虎老七問道。
冷冬梅麻利地上了炕,衣服都沒脫就鑽進了被窩,感慨地嚷道:“哪都白扯,還是被窩裡暖和啊!”
“你剛才問我啥?”冷冬梅這才想起來虎老七剛才的問話。
“我問你這兩天乾啥去了?我還尋思你生氣後不會再來了呢!”虎老七撓撓腦袋說道。
“切,你以為我是你啊?小肚雞腸的!我都一宿沒睡了,困死我了!”冷冬梅說完,打了個大哈欠兒。
“一宿沒睡?跟誰一宿沒睡啊?”虎老七醋意十足。
“小樣吧!”冷冬梅嘴一撇,白了虎老七一眼。
“你不想知道我為啥一宿沒睡嗎?你到院子裡看看去!”冷冬梅麵露得意之色。
虎老七滿頭霧水出了屋門,向院子裡四處一看,不由得欣喜若狂,大聲叫道:“驢!還真是一頭驢!”
虎老七高興地跑到毛驢身邊,左看右看,喜歡得不得了!
“哎呀,真是頭好驢!”虎老七興奮地伸手去摸毛驢的腦袋。
毛驢見到生人,調轉屁股,衝著虎老七尥了個蹶子。
虎老七猝不及防,被毛驢踢了個跟頭,他不怒反喜,點頭笑道:“有野性,好驢啊!好驢!”
冷冬梅又困又累,片刻功夫就睡著了。
虎老七滿心歡喜地進了屋,看著熟睡的冷冬梅,心中充滿了感激。
“你這個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能處!”虎老七看這時候的冷冬梅,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
被窩的溫度讓冷冬梅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看得虎老七心旌搖曳,不由自主地低下頭,重重親在冷冬梅紅豔的臉蛋上。
冷冬梅被親醒,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虎老七,她從虎老七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膩聲說道:“我都困死了,晚上再說!”
“不,就現在!”虎老七說完,蠻橫地吻上冷冬梅的紅唇,冷冬梅眼波流動,伸手摟住了虎老七的脖子。
正在這時候,外屋的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誰?”虎老七嚇了一跳,趕緊放開冷冬梅。
“虎老七,你不是人!”話音剛落,裡屋門再次被人一腳踹開。
冷冬梅被嚇得尖叫出聲,虎老七看清來人後,不由得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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