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回家後坐在炕沿上,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心中對於慶東的反常表現很不理解。小兩口在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了,小蘭知道於慶東脾氣溫和,輕易不會跟人發生紛爭,所以於慶東今天竟然跟小成子打在一起實在讓人讓人費解。
另外於慶東打完架不回家也讓小蘭有些難以理解。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兒,於慶東一回大興屯,結果婆婆跑過來鬨了一通,這讓小蘭覺得於慶東很不成熟:隻有小孩子打架打輸了才會回家跟媽媽告狀,於慶東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讓自己母親出頭替自己出氣,這一點根本不像一個成熟男人的表現。
小蘭覺得於慶東表現反常,那是因為她不知道金梭又被盤龍散人搶走了。於慶東之所以不回家,那是因為他沒有想好怎麼跟小蘭說這件事,畢竟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讓盤龍散人改變了主意,從而把老神仙杜王母還有小蘭等人推到了危險的境地。
於慶東見識過了盤龍散人的可怕,他若是再找來幫手,於慶東真不知道誰有實力能夠跟他們抗衡。自己惹了禍,偏偏自己還不能解決,這讓於慶東壓力巨大,背上了沉重的心理包袱,覺得自己沒臉去見小蘭,更不知道怎麼跟小蘭說這件事。
如果崔喜在,於慶東肯定會第一個跟他講,可崔喜還有唐蕙遠赴斷崖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遠水解不了近渴,這兩個堅實的靠山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深秋的夜晚清冷而寧靜,躺在炕上的於慶東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應對之策,這個淒冷的夜晚,於慶東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助和崩潰。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魏敏芝就被院子裡的磨刀聲驚醒,她看老伴兒於大奎在炕上睡得正香,於是皺起眉頭疑惑地出門查看。
“慶東,你大清早磨刀乾啥啊?”魏敏芝見院子裡磨刀的人是於慶東後吃了一驚。
“沒事!”於慶東敷衍地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要找你們隊長算賬去啊?我昨天去找他了,他的傷比你還嚴重呢,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你沒吃虧,就彆去找他了!”魏敏芝擔心地說道。
“你昨天找苗隊長去了?誰讓你去找的啊?你可真能給我添亂!”於慶東生氣地說道。
“這麼說你不是去找苗隊長啊?那你磨刀乾啥?”魏敏芝不放心地問道。
“哎呀,我就是沒事乾,你不用管我,該乾啥乾啥去吧!”於慶東有些不耐煩。
魏敏芝擔心地看了一會兒,回屋把於大奎喊了起來。
“我覺得老疙瘩不對勁兒,大早上磨上殺豬刀了,我問他他不說,你趕緊看看去!”
於大奎點點頭出了房門。
“老四啊,你磨刀乾啥啊?”
“沒事啊,你和我媽就讓我清靜一會兒吧!”
於大奎見於慶東情緒煩躁,於是就沒再追問,皺著眉頭回了屋子。
老兩口一聊,都覺得於慶東肯定有啥事瞞著他們,經過分析,於大奎認為於慶東肯定是和誰結下了大仇,以至於需要刀兵相見。
“我去小砬子找小蘭問問!”魏敏芝著急起來。
“你彆去了,你那張嘴出口就傷人,還是我去吧!你在家看著點老四,我問完了就回來!”
……
小蘭正在家裡做早飯,忽然聽見院子裡有人喊她,於是趕緊出了房門。
“爹,你咋來了?”於大奎的忽然到訪讓小蘭很意外。
於大奎沒有囉唆,直接把來訪的目的告訴了小蘭。
“沒聽說慶東跟誰結仇啊!”小蘭也是一頭霧水。
“你再好好想想!”於大奎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