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劍鋒揮舞砍刀,滿臉暢快的大笑道。
來安南快一個月了,不是在接收城池,就是在接收城池的路上,騎兵愣是一仗未打。
眼下總算有機會,能稍微讓這饑渴難耐的刀口見見血了。
divcass=”ntentadv”正在後方策馬觀戰的徐進眼看時機差不多,放下千裡鏡,揮手招來幾名哨騎:“你們現在去戰場中喊話,用漢話和安南話來喊,就說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者不殺!”
這些哨騎嚴格來說都是安南人,隻不過是廣西安南人,是安南南北內戰期間逃亡廉州定居下來,已在廣西繁衍了好幾代,後世還發展成了我國的少民京族。
將那些安南哨騎散出去,徐進又對著副將吩咐道:“你也帶上親兵,到前線約束好那些狼兵,讓他們彈壓戰場,配合勸降這些安南兵,不可濫殺降兵。”
“末將得令。”
副將得令,迅速率領親兵跟著前往戰場。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
那些明軍的安南哨騎來往奔波於戰場上,不斷用漢話和安南語大聲重複。
很快有鄭軍士卒聽到了安南語的喊話,不少人都是驚疑不定,更多則是試探性的放下武器,有部分甚至還匍匐在地,生怕動作慢了就會被漢兵殺了。
副將也帶著親兵殺奔戰場,對著那些狼兵士卒們不停呼喝:“將軍有令,速速配合勸降,彈壓戰場,不可濫殺降兵。”
大明新軍,軍令如山!
“這些安南兵,當真不經打!”
岑劍鋒雖然還沒殺過癮,但既然將軍已經下令,此時也隻得乖乖聽令,帶著麾下的騎兵配合彈壓戰場,對那些匍匐在地的降兵,也沒再痛下殺手。
這樣帶來的效果顯而易見,越來越多的鄭軍士卒眼看隻要放下武器,匍匐在地就不用死了。
於是乎,全都跟著紛紛放下兵器,有的舉手跪下,有的更是當場趴下。
不過半個時辰,城外逃散的鄭軍士卒大部分都被明軍俘虜收攏,隻有少數跑的快的沒被追上。
騎兵在城外彈壓追擊逃散的鄭軍士卒,而步軍狼兵早已殺進城去,優先控製城市,防止裡頭的鄭軍殘部狗急跳牆。
嗯,事實證明,明軍還是想多了。
這些安南兵又不是正規軍,頂天一群民兵鄉勇而已,隻要不殺他們,傻子才跟漢兵狗急跳牆。
不僅沒有狗急跳牆的,甚至還有一小股成建製的鄭軍士卒,趁亂抓住了準備偷摸逃跑的黎裕宗和太子。
當見到有明軍殺進城,領頭的那個鄭軍將官連忙用帶著廣東口音的漢話喊道:“黎皇和太子在這裡!黎皇和太子在這裡!”
副將很快聞訊趕到:“偽黎皇在哪兒?”
那鄭軍將官連忙將人帶出,都已經綁好了:“天朝將軍打人!這就是我安南黎皇……不,是偽黎皇,旁邊的是偽太子。”
副將隻是一眼看到那兩人身上的華服,衣著上還敢僭越的勾畫龍紋,瞬間確定這是真貨,隨即笑道:“你很好,伱現在立功了,把這兩人看好了,不要讓他們跑了!”
那鄭軍將官一喜,又連忙說道:“天朝將軍大人,那偽鄭王往北逃了。”
副將笑的更開心了:“哈哈,好,要是抓到偽鄭王,記你大功一件。”
卻說鄭棡玩命逃出先興城,正打算順著紅河先逃回升龍府,然後再從長計議。
結果,突然從北方奔來十餘人,隻看穿著,不僅狼狽不堪,甚至還帶著血汙。
鄭棡定眼一看,心裡一咯噔,但還是強自鎮定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人卻是鄭棡的管家,見到鄭棡先是一愣,隨後立即下馬跪地哭訴道:“安王,升龍府……升龍府沒了!”
鄭棡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當即下馬伸手抓著老管家的胳膊,質問道:“怎麼可能,升龍府……升龍府是怎麼沒的?”
老管家快被搖暈,這時才注意到鄭棡身上居然跟自己一樣,也是滿身血汙,但還是下意識回答:“那些亂臣賊子……他們擁立了二皇子,升龍府的駐兵全部倒戈了,鄭尚書也被他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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