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信禮抓住令箭,迎上秦舒天那駭人的冰冷目光。
“蔣信禮,你可知道你在乾什麼!本官令箭發出,你卻半路攔截,這可是死罪!”
秦舒天的聲音宛如寒冬之雪,凍人心肺。
蔣信禮此刻也顧不上這些,深吸一口氣道:“秦大人!我以為蔣天生已經是失心瘋了,他說的話不該算數。還請大人看在我蔣家的麵子上,等蔣天生治好了失心瘋,再重新審理此案!”
“混帳!”
秦舒天氣急反笑:“看在你蔣家的麵子?你蔣家有什麼麵子,難道說你蔣家的麵子大得過大周的法律嘛?本官奉勸你,快快將你手上的令箭放下,否則休怪本官動手了!”
蔣信禮這是第一次被人當著這麼多人嗬斥,整個臉也是漲成了豬肝色,此刻他也是有些上頭。
“大人,您說這話就有些過了!這裡是永安城,可不是大周朝廷!”
秦舒天目露冰寒道:“看來,你是要造反了?”
此話一出,公堂之上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而就在此時,蔣天生卻是“恰好”走了過來,對著蔣信禮道:
“爹,我們怕他一個秦舒天乾什麼?我們蔣家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隻要我們殺了秦舒天,不就沒事了?就像十幾年前,爺爺不是親手殺了上一任的總捕頭,叫什麼。。。什麼柳乘虛來著?而且我們蔣家可是跟北方草原合作的,到時候直接接引北方鐵騎南下,奪了他大周江山,我們也好混個從龍之功!”
瘋了!
蔣天生是真的瘋了!
這些話也是能夠說出來的嗎?
不要說這裡是六扇門了。
就是尋常的地方,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又有誰敢說這等話?
哪怕混亂之地再如何自立,不受朝廷約束,但實際上還是處在大周疆域之中的,明麵上還是要認大周朝廷的。
朝廷若是真要拿下混亂之地,大軍壓境,誰能擋得住?
縱然他們這些混亂之地的武者,平日裡自由散漫,但真要說起來,還是認可自己是大周之人這個說法的。
但現在蔣天生不僅明目張膽的說出了殺害前任永安城六扇門總捕頭柳乘虛一事,更是牽涉到北方草原,還信誓旦旦說什麼從龍之功!
這等話說的言辭鑿鑿,可不像是隨口說說的。
若真的細查起來,這可是抄家滅門的大禍啊!
不要說其他人了,此刻蔣信禮心中隻有無儘的不解、憤怒、無奈、懊悔,各種負麵情緒湧上心頭,後悔自己生了這麼一個兒子。
“夠了!”
蔣信禮大喝一聲,一巴掌直接將蔣天生打飛,秦舒天也乘機切斷了對蔣天生的控製。
秦舒天一揮手,立刻有兩名捕快將蔣天生拿下。
“把蔣天生給我帶下去!”
把蔣天生壓下去後,蔣信禮連忙對秦舒天解釋道:“秦大人,蔣天生真的已經瘋了,他說的話並不算數。至於蔣天生該如何處置,還請秦大人自便,但我蔣家絕對沒有殺害柳大人,更沒有和北方草原勾結,望秦大人明察!”
秦舒天微笑道:“蔣家主放心,我這個人做事講規矩,不會因為蔣天生的一句胡言亂語,就隨便冤枉你們蔣家的。”
蔣信禮鬆了口氣,恭敬道:“大人真是明察秋毫。那在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