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說房子劃到你何雨水名下,他的算計就落空了,給我們賈家人支招,說讓我們賈家人寫舉報信匿名舉報你何雨水,給你何雨水扣個當了街道領導就逼迫親哥傻柱交出房子的惡名,說隻有你何雨水把房子給了傻柱,我們賈家才能通過傻柱霸占你們何家的房子,街坊們,你們都聽聽,這是咱們管事一大爺該說的話嗎?我們賈家人是那種昧著良心作壞事情的人?”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這就是賈家人在胡亂的給易中海扣帽子。
看賈家人不順眼。
也看易中海不順眼。
賈家兩寡婦手撕易中海。
狗咬狗。
一個個看稀罕的坐等著易中海的解釋。
何雨水突然有點心疼易中海。
偽君子這是被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聯手背刺了一次又一次。
算計絕戶的帽子還沒有摘掉,扭臉又把謀劃傻柱房子及不惜寫舉報信舉報何雨水的屎盆子扣在了易中海的大腦袋上。
一環接一環。
防不勝防。
這臭帽子往腦袋上一扣。
真是聲名遠播的下場。
今晚的大院大會就兩件事。
自始至終一直都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兩寡婦手撕易中海,曝光了易中海為讓傻柱養老不惜將傻柱變絕戶。
易中海以自己想給傻柱找個好女人這一老掉牙的借口勉強圓了過來。
邏輯思維能說得通。
何雨水也沒招。
偽君子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被打死的。
軋鋼廠唯一的八級技工。
這相當於就是易中海的護身符。
何雨水現在特想知道易中海要如何應對賈家兩寡婦所說的易中海逼著賈家人謀劃傻柱房子及舉報自己這一原罪。
是不要臉的繼續強硬否認?
還是不要臉的繼續編瞎話糊弄?
何雨水現在腦子也有點懵。
不知道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口中所說事實真相如何,她猜測這裡麵有水分,怎奈對自己有利,也就懶得去較真。
“易師傅。”
“雨水,你還叫他易師傅,要是換我賈婆子,我大巴掌扇他。”
“媽,雨水是街道的領導,人家肚量在那裡擺著。”
“易師傅,賈大媽和秦淮茹說你逼著她們寫舉報信舉報我,我就想問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雨水。”
“一大媽,您是您,您的恩情我何雨水記著,但是易師傅的事情,我也記著,這說我何雨水剛入職街道就以權勢逼著親哥交房子的名聲一出,我何雨水還有臉活在世界上嗎?”
語氣不自然的被加重了。
臉色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
以權勢逼著親哥交房子可是天大的臭名聲。
人雲亦雲之下。
會漸漸的變了味道。
鬨不好何雨水又將迎來一場新的災禍。
羨慕嫉妒恨就是原罪。
為今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