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antua這個詞的釋義也還罷了,為什麼他連什麼書裡出現過,在第幾章節、第幾頁都知道?
還可以舉一反三?
而且還能將不同書籍的知識建立鏈接……
這是什麼妖魔鬼怪啊!
“你怎麼能夠記得這麼清楚的……我是說,你居然能記住詞彙出現在第幾頁這種?”
“我的記憶力很強,算是過目不忘吧。”
威廉解釋道:“一本書我看個兩三遍,差不多就能倒背如流,我講的那幾本書,基本上我看了很多遍,所以記得清楚一些。”
見威廉說完,芭布玲急忙不動聲色地閉上張大的嘴巴,雙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天。
她竟然流汗了。
芭布玲教授咽了咽口水,雖然大概確定威廉的水平了,但她還有些不服氣。
接著又念出幾個詞彙。iguise……
一問一答。
秩序井然。
無論芭布玲問出什麼詞彙,威廉都能第一時間給出答案,和八眼巨蛛詞彙一模一樣的形式。
闡述釋義,舉一反三,延伸拓展……
突然,芭布玲激動之下念出了一個更加拗口、枯澀的詞彙。
“嗯?”
“抱歉,教授,這個詞彙我不知道。”
“終於有你不知道的了啊!”芭布玲脫口而而出。
“……”
威廉撓撓頭,想著自己是不是表現太突出了,怎麼還激發了教授的好勝心呢?
優秀的人果然始終耀眼呢。
心裡稍微有些自得。
馬上便被他壓下去。
……
經過二人友好和諧的交流,芭布玲總算相信了,威廉確實有資格跳級學習。
甚至跳一年級都過於保守了。
以他當前的水準,完全可以進入高年級學習。
有些選修古代如尼文的高年級學生還不如威廉呢。
“很好,我把課表給你,明天開始,你來上課吧。”
“感謝您。”
芭布玲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確定隻從三年級開始學起?”
威廉大汗,“校長隻允許跳一年級。”
“教授,要不您幫我申請一下?”
“算了吧,我沒有這麼大的麵子。”
芭布玲直搖頭,她可不敢找校長提這麼離譜的事情。
隨後房間裡的氣氛更加和諧。
威廉也沒有因為對方是教授而感到拘謹。
一言一行都落落大方。
這種態度不經意感染了芭布玲,逐漸將威廉看做同輩中人。
“你說你知道一些關於星係、占卜的高深如尼文,這些的來源是?”
她沒忘記威廉的話,問出了這個問題。
經過剛才的測試,她發現威廉確實知道許多特殊的詞彙,有些連她都不是很精通。
“是這樣的…我跟著辛尼斯塔教授學過一段時間。”
“包括原始印歐語,也是她教我的。”
威廉輕聲道:“當初我正在學習占卜,她說不會古代如尼文的巫師,很難在占卜上學有所成,於是順便教了我幾個占卜相關的如尼文。
但她說學習古代如尼文,還是您最專業,所以推薦我來找您學習。”
小小捧了一句。
芭布玲露出受用的表情。
不同人,不同身份的稱讚,有截然不同的效果。
威廉總能在恰當的時機,說恰當的話,不知不覺,他社交的能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你會占卜?”
“會一點點。”威廉很謙虛。
他不會到處囔囔,自己能占卜鄧布利多的事情,這件事情注定不為第三人知曉。
芭布玲來了興趣,占卜可是非常高深的學問。
“剛好,我最近想去考察一個遺跡,聽說出現了幾個古老的如尼文,你幫我占卜一下。
看看此次行程是否順利。”
“沒問題,您給我一個媒介。”
威廉點頭同意,人際交往無外乎利益往來。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
“你要去的遺跡在那哪裡?有沒有和遺跡相關的東西?如果有媒介,我占卜會更準確。”
“有,稍等。”
芭布玲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麵有一封信,和幾張照片。
照片裡拍攝了幾個石壁上的文字,看起來確實有些像如尼文。eioye,梅林的意思……”
“我也這麼認為,”芭布玲附聲道:“不過照片裡的這個詞中間缺了一部分,不知道是寫錯了,還是代表另外的含義。”
隨後,威廉趕回寶石俱樂部取了一個新的水晶球。
這個水晶球的質量沒有上一個好。
隻是湊合能用。
……
點燃蓍草,放空心神,讓靈感儘情延伸……
半晌後,威廉驟然睜開眼睛。
瞳孔裡滿是震驚。
怎麼會這麼巧?
他在占卜中發現一個驚人的事情,芭布玲預備展開的考察之旅非常危險,而且很可能會危機生命。
威廉看到了三幅畫麵。
第一幅圖畫:芭布玲遭受魔法襲擊,躲閃不及下被命中,直接陷入昏迷。
第二幅圖畫:芭布玲咧著嘴對著一麵鏡子,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第三幅圖畫:石牢裡,芭布玲昏昏沉沉……
這三幅圖畫或許在外人看來有點莫名其妙。
但威廉太熟悉了。
與占卜保羅時何其相似!
結合之前占卜保羅得出的推算,威廉輕鬆分析出這三幅圖畫的釋義。
芭布玲在外出考察時,遭受保羅等人的襲擊,被打昏過去。
保羅使用芭布玲的頭發,煉製出複方湯劑。
剛好能夠對上第二幅圖畫。
陰惻惻笑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芭布玲,而是服用複方湯劑後的銀發保羅,而真正的芭布玲,正處於第三幅圖畫的結局,被關在石牢裡不見天日。
複方湯劑雖然能讓人完美變成另一個人。
但它有一個特定——
保羅必須保證芭布玲活著,一旦芭布玲在他服藥期間死了,那麼後果將會極為嚴重。
保羅將永遠保持芭布玲的樣子。
“芭布玲教授,我掐指一算,你命犯天煞啊!”
“……”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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