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買了些調料,去取了燒烤架,回到家裡。
叫來家裡的女人們幫忙切肉,她又從空間裡拿出好多的竹簽子,教大家穿肉串。
她把一些下水啊,菜啊,洗淨切好,也叫大家穿上,她又配製了一些刷料和蘸料。
等大家把肉串穿得差不多了,她就支好了燒烤架,生了火,加了炭,教大家怎麼烤。
左景殊還貢獻出幾壇好酒。
燒烤架支在院子裡,飯桌擺在屋子裡,現烤現吃。因為天冷,烤太多,冷了就不好吃了。
一共支了三個燒烤架,誰要吃什麼,就自己烤去。
左景殊叫自己娘楚氏,用大鍋熬了一鍋稀粥,一會兒一人喝一碗,肚子裡會很舒服的。
左家眾人喝飽喝足,就都回自己房間休息了。左景殊要等哥哥們和蔣山長還有伍承陶伍沫。
左景殊把燒烤架拿到左景讓門前,擺好。
沒等多久,左家的馬車趕進了院子,伍承陶蔣山長和伍沫,還有左家兄弟慢慢下了馬車。
左景殊讓爺爺大伯二伯和老爹,來見過蔣山長和伍承陶後,他們回去了,這邊燒烤就正式開始了。
為了鍛煉大家的動手能力,左景殊端出來一大盆醃好的肉片,教大家穿肉串。
大家洗乾淨雙手,開始串起來。
左景殊一再地提醒大家,彆傷到手,她還親自指點小火和葛敏兩個小不點,要注意安全。
等大家七扭八歪穿好以後,左景殊的火已經升好,開始烤起來。
“一定要勤翻著點,翻慢了容易糊,那就不能吃了。醬料要刷均勻點,肉都變了顏色就可以吃了。烤好串的進屋吃去吧。吃完再烤,現吃現烤。”
烤過幾串後,大家很快就掌握了要點,烤起來就有模有樣了。
“烤好了時屋吃,要不,涼得快。進屋先喝一碗粥。”
左景殊交代清楚就不管了,她拿出一壇酒,兩個碗,放到伍承陶麵前:
“伍爺爺,我家裡也沒有酒杯,不過,這酒應該還算拿得出手,用碗喝也不影響酒的甘醇。”
伍承陶一聽來了興趣:
“那快給爺爺倒一碗。”
左景殊打開酒壇的蓋子,頓時酒香撲鼻。
“好酒好酒。”
“還沒等喝,隻是聞著酒香,老夫都要醉了。原之,今天你一定要陪為師多喝幾杯。”
蔣直恭敬地站了起來,先給老師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恩師,請!”
師徒倆慢慢喝了起來。
左景殊又給他們烤了一盤肉串一盤下水端了進來。
最後,給他們端來一盤鮮紅的喇咕,並示範應該怎麼吃。
二人沒吃過,覺得新鮮,一人拿起一個喇咕吃起來。左景殊笑著招呼哥哥們去了。
伍沫不愧是個吃貨,他麵前一堆的垃圾。左景殊叫他把垃圾扔到一邊的垃圾桶裡。
伍沫不樂意:“我是乾大事的人,怎麼能做這種小事。”
左景殊叫道:“小火,你過來,給你沫哥哥講講‘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故事。”
小火過來了,大大方方口齒清楚地講了這個故事。
左景殊問伍沫:“聽懂沒?要不要讓小火再解釋一遍給你聽?”
伍沫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拿了自己麵前的垃圾去扔。
伍承陶和蔣直,雖然在這邊屋子裡,可這時代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小火的聲音又大,二人還是聽得很清楚。
伍承陶笑了:“這丫頭,怎麼看怎麼不像鄉下人。”
“老師,她確實是在這個溝塘村長大的,讀過幾年書。”
“她沒有和哥哥們一起讀書,她的書是在哪裡讀的?”
蔣直說道:“我聽她哥哥說過,她曾跟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在一起住了幾年,跟著那小姐一起讀書識字,聽說很多本事都是那時候學的。”
伍承陶點頭,“這丫頭聰慧,出生在這裡,可惜了。”
蔣直笑道:“她可能不是這麼想的,在這裡多自在啊,出生在大家族,太多的束縛,可能人就沒有什麼靈性了。”
“原之,你說,把小火他們送到京城的書院去,怎麼樣啊?”
“老師,這個問題我想過,我還知道這丫頭京城有房子。可是,如果隻是左家兄弟倒也罷了,這還有兩個外姓人呢。”
“算了,就在這裡吧。大不了我們多費費心,一手把他們打磨成材,那不也是一種樂趣嗎?”
“是啊,是教書人最大的快樂。”
“原之,以後,小火和那個葛敏,我來教,其他幾個包括沫兒,你來教。”
“好的老師。”
他們哪裡知道,從小火拜師那天起,左景殊就告訴他,要把先生給他講的東西講給哥哥們聽。
這次也不例外,聽了伍承陶的課,回來有機會,小火就講給其他人聽。這邊的課大家也講給他聽,互通有無,還互相講解,他們不但學到了兩個先生的教學內容,同時還大大提高了他們的理解能力和表達思考能力,大家進步神速。
伍承陶偷偷和蔣直說:
“你說兩年後他們可以下場,我看完全可以。照這樣下去,除了那個鐘遙,剩下的考個秀才,完全不成問題。”
蔣直:“老師說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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