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左景殊就和祁修豫一起騎馬跑,晚上,她趴奔雷背上跑,日夜不停。
就這樣跑了兩天。
這天中午,左景殊和祁修豫騎馬跑到一個山腳下。
“烈焰,停下。”
烈焰停了下來,祁修豫立即問道:
“小景,怎麼了?”
左景殊一指山邊:“有女人的哭聲。”
祁修豫拉住狂飆,靜靜地聽了一會兒:
“嗯,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哭得很大聲啊。”
左景殊和祁修豫都下了馬,把烈焰和狂飆都收進空間,二人向山邊走去。
他們剛剛跑過的官道地勢比較高,還能看到不遠處有個不小的村子。
左景殊想著,這個女人是不是在山裡被人欺負了,要不,怎麼哭得這麼傷心。
順著聲音找過去,就看到一個姑娘,坐在一段枯樹上,雙手捂著臉,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因為哭得太認真,以至於左景殊二人快到近前了,姑娘仍然沒有發覺。
左景殊故意跺了一下腳。
“誰?”
姑娘嚇了一跳,急忙站了起來。
看到來了兩個男人,姑娘嚇壞了。
左景殊忙說道:“你彆怕,我是女的。我們剛剛從官道上經過,聽到你在哭,過來看看。”
左景殊四下看了看:“這也沒人欺負你,快回家吧,呆在這裡怕是不安全。”
尤滿紅看到左景殊和祁修豫要離開,心裡有些著急。
這兩人是聽到自己在哭才過來的,他們應該不是壞人。
“你們等一下。”
左景殊和祁修豫站住了。
“你們能聽聽我的故事嗎?”
左景殊想了一會兒:“你說吧。”
尤滿紅有兩個哥哥兩個姐姐,還有一個弟弟。
尤滿紅的兩個姐姐嫁了人,要來的聘禮給大哥娶了媳婦。
二哥也相中了一個姑娘,家裡沒啥出錢的地方,就把十二歲的尤滿紅賣了。
可是還不夠,又把養了一年的肥豬賣了,剛剛夠了。
尤滿紅的娘氣憤地指著尤滿紅罵道:
“你個賠錢貨,老娘養了你十二年,還不如一頭豬值錢。”
要走了,尤滿紅硬是掙脫了人牙子,給父母磕了個頭,才跟著人牙子,離開了生她養她的村子。
尤滿紅長得還算清秀,人不大卻已經很會算計。
她總是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而且,經常幫人牙子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兒,人牙子就很喜歡她。
在她努力的爭取下,人牙子把她賣給一個人品不錯的官家小姐做貼身丫環。
她服侍了這個小姐五年,她十七歲的時候,這個官家小姐要成親了。
帶著她做丫環吧,年紀太大了。當嬤嬤吧,她還沒成親。
這時,尤滿紅提出想自己贖身出去。
小姐答應了,還少收了她幾兩銀子,放她自由。
尤滿紅離開小姐家,她誰也不認識,就又來找那個人牙子林嬸子。
這個林嬸子還不算黑心,有錢賺的時候,她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尤滿紅給了林嬸子二兩銀子:
“林嬸子,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現在是自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