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來吃了早飯,左景殊就撤掉空間屏蔽看向外麵。
“祁修豫,你快過來!”
“小景,咋了?”
左景殊指著外麵讓祁修豫看。
祁修豫往外一看,隻見湖邊有一幫人,正在那裡忙忙活活的。
“小景,他們可能是準備抓魚吧?”
左景殊搖頭:“抓魚還用偽裝水麵嗎?你看看他們,剛剛把那裡挖深後,又在水麵上鋪了荷葉。
祁修豫,我怎麼感覺,他們好像在挖‘陷阱’呢?”
“你彆說,還真是啊。”
二人說話間,挖“陷阱”的那幫人已經火速撤退了。
左景殊立即出了空間,向那個陷阱靠近了些,又進了空間。
祁修豫說道:“看剛剛那幫人的作派,應該是準備在這裡陷害什麼人。
不管他想陷害好人還是陷害壞人,這做法都有些太下作。”
左景殊卻很是不以為然:
“我覺得吧,這要看具體情況。
如果剛剛的人想打擊壞人,可對手又太強大,耍點心機手段也未嘗不可。
難道說,明知打不過還要以卵擊石就不下作了嗎?”
祁修豫皺眉,他怎麼覺得左景殊說得還有些道理呢?
“又有人來了。”
隻見外麵又來了一大幫人,坐馬車來的。有男有女,主子下人一大群。
“祁修豫,剛剛設‘陷阱’那夥人也在。”
“嗯,咱們盯緊些,看看他們要害誰。”
空間外麵。
一個小姐和她的丫環正在說話。
“小姐,曲家兩次提親,都被夫人給拒了。
今天小姐真的不該……不該答應曲公子的邀約,來這裡遊湖。
如果曲公子誤會小姐你對他有意思,那會很麻煩的。這個曲公子,可不是個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