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男輸得心不服,口也不服。
“你不是喜歡肉搏嗎?走!暴雪訓練館!”
“小堂姑,下午還有比賽呢。我得養精蓄銳。”
苗槐肯定不懼她,接著補充道:“今天沒空。換個時間。隨時隨地,奉陪到底。”
“嗬嗬。”
江沐男冷笑,氣焰消了兩分,鄙夷道:“這種不入流的比賽你還較真?”
苗槐義正言辭道:“這跟比賽入不入流沒關係。既然參加了,就當全力以赴!”
江沐男翻了個白眼,問道:“然後呢?贏了又能怎樣?有什麼好處?輸了又能怎樣?能掉塊肉?”
“話不能這麼說!”苗槐模仿曾勇士的腔調,激情高昂,道:
“身為一名合格的戰鬥靈師,當有不屈不撓戰鬥意誌,當有不服輸、不認輸、不怕輸的戰鬥精神。”
江沐男:“……”
碰上個較真的鋼筋了。
江沐男聽著白眼連翻,無語中,思維拐彎,問道:“你是戰鬥靈師嗎?”
苗槐:“當然。”
江沐男:“你有戰鬥靈寵嗎?”
“咕~咕~”
小灰高舉左翅示意:我就是啊!
苗槐認真道:“小灰超強的!”
江沐男白眼已經翻不動了,笑著誇讚道:“嗬嗬。這鴿子養的不錯,挺肥的哈。”
“咕!’
小灰不樂意聽:這叫強壯!
江沐男願跟傻子較真,雙手掐印,將堵門的龍甲靈犀收回靈藏空間,問道:“你認不認識曾勇士?”
苗槐:“認識啊。”
江沐男問道:“你們關係很好吧?”
苗槐如實答道:“是啊。鐵哥們。”
苗槐奇怪問道:“小堂姑,你認識曾勇士的?水蘭美女介紹的嗎?”
“算是吧……”江沐男大約是懂了,大氣擺手,道:
“算啦。看在小蘭蘭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較真了。你走吧。”
“小堂姑大氣。有時間我請你喝奶茶。”
苗槐客氣一句,帶著滿腦門的疑問出門。
江沐男目送苗槐離開,慢吞吞的摸出手機,埋頭打字:“江水蘭,我剛確認了一下,那個苗槐分明就是你說的那個曾勇士的加強版!”
江水蘭:“啊?小堂姑,又怎麼啦?苗槐他挺好的呀,高中我們是同桌呢。他這人平時不怎麼說話,但一開口,可有趣了……”
江沐男臉色逐漸凝重,反手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喂,江天富,告訴你一事兒,你家江水蘭她談戀愛了!”
“大學當然沒問題,但我懷疑他們高中就談上了。”
“那肯定要算早戀啊!絕對算早戀!”
“她談的這對象我剛碰見了,一口一個小堂姑,喊得可親切了,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
“嗯。長得還算端正,勉勉強強算是帥吧,但是,我認真跟你講,這家夥開口直傻氣兒……”
……
時間還早,才上午九點鐘。
苗槐跑步回酒店,躺著休息,蓄氣養神。
上午11點出頭的時候,曾勇士又打來電話。
“小槐子,你還在賽場嗎?”
“早就回酒店歇著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後麵有好幾場精彩比賽,你錯過了。”
“勇哥,有四階戰鬥靈師出場嗎?”
“沒有。滿足參賽條件的四階戰鬥靈師,早就收到邀請,直接進入周末的小組淘汰賽吧?”
曾勇士問道:“小槐子,你在哪兒呢?我過來找你,中午我請客。”
第二場淘汰賽在下午2點鐘開始。
看時間,差不多是到了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