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梁,驛站。
孫悟空打了落胎泉水回來。
“猴哥,猴哥,你怎麼這麼慢啊?”豬八戒的肚子又大了一圈,隱隱間已形成了胎氣,看到了猴哥,就看到了希望。
孫悟空遞過去了泉水,隨口一笑,“那聚仙庵的如意真仙又回來了,俺老孫跟那廝鬥了幾個回合,把他給打跑了。”
“咕嘟,咕嘟。”豬八戒抓起水囊,大口喝了起來。
落胎泉水融入道軀內,元陽強橫,衝散了元陰,打了胎氣。
“好猴哥,謝謝猴哥。”豬八戒感知到身體狀況,肚子也不疼了,便連忙抱住孫悟空的手,感謝。
“無妨事,無妨事。”
陳江流在一旁靜坐著,見著八戒喝了落胎泉水便打了胎氣,心底更是好奇,“八戒,落胎泉水讓為師看看。”
“給,師傅。”
陳江流接過了水囊,淺飲了一口,頓時便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元陽之力遊離傳遍全身,“果然…陰陽相融,元陰濃鬱之地,怎會無元陽?”
“陰陽皆有,這子母河、落胎泉,不簡單……”陳江流心底猜測道。
“都不是問題,隻要娶了西梁女皇,整個西梁不就是囊中之物?”
“哇哈哈哈!”陳江流想入非非,大笑了起來。
“師傅,彆白日做夢了,時候不早了,趕緊睡吧,明早進宮呢。”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怕師傅笑魔怔了,緊忙出聲提醒道。
“漫漫長夜,無佳人相伴,師傅怎麼睡得著?”
“這西梁女國,連個男人都沒有,定然沒市場需求,估計不會有春樓什麼的……難受。”
“睡吧,睡吧,明日早起。”
燈火熄了,師徒幾人準備睡覺。
方才躺下,房間外便傳來了方才驛站長官的聲音。
“長老,長老,您們睡了嗎?”
“什麼事?”
“陛下召見!”
“什麼?陛下這個時候召見?”
“是的!”
漆黑的房間內,立刻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陳江流一邊穿衣裳,一邊大聲喊道:“徒兒們,彆睡了,隨為師進宮,快,快,快!”
豬八戒躺下就睡著,十分難受,吐槽道:“這大半夜的召見什麼?就不能明天早上嗎?”
陳江流臉上露出亢奮,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估計這西梁女皇沒見過男人,特彆想男人…”
“總之,趕緊起床!”
陳江流穿上了騷氣的寶石瑪瑙袈裟金池長老的,錦斕袈裟被黑熊偷了),手持著九錫禪杖,開始噴長安牌男士香水。
待梳妝打扮完了,陳江流才走出房門,裝成得道高僧一般,“勞煩施主帶路。”
“好的。”許孤蘭點頭,帶路向皇宮走去。
約莫一刻鐘後,陳江流師徒幾人便看到了皇宮的輪廓,造型質樸,體態遒勁,又有些女子般的婉約。
陳江流恍惚間以為又回到了長安皇宮,“這裡的布局,跟長安有點像哎……”
不多時,陳江流師徒一眾被帶到了皇宮正殿。
正殿內,燈火通明,有著各種寶石翡翠,將屋內映照的宛若白晝一般。
“宣,大唐僧人覲見!”婢女高唱道。
陳江流整理整理了僧衣,領著一眾徒弟,走進了大殿。
“貧僧陳江流,來自東土大唐,受唐皇陛下差遣前往西方拜佛取經,途徑西梁,特來拜見女皇陛下!”
陳江流表現不卑不亢,彰顯了大唐天朝上國的禮儀。
“無須多禮。”
“聲音這麼好聽?”陳江流還沒抬起頭瞧見正臉,聽著聲音,便激動不已了。
“是!”
陳江流緩緩抬起了頭,向上打量去,正看著皇座上靜坐著一女子!
其身穿正火皇袍,很是修身,襯托出婀娜身姿。鮮豔紅唇,明亮美眸,五官姿容精致到無可挑剔,散發著優雅的皇者氣質,一切都是渾然天成。
“要死了,要死了,貧僧閱女無數,還從未見過有如此美麗的女孩!”
“這西梁女皇比娘要好看,就算比武嬸嬸也不遑多讓!”
陳江流所稱的武嬸嬸自然指的就是武媚娘了。
“貧僧,確定目標了,一定要娶西梁女皇!”
“一定要娶西梁女皇!”
“唐長老,汝何時從大唐出發?走了多久才到西梁國?”西梁女皇出聲問道。
陳江流記性不太好,模糊回道:“貞觀二十三年出發的吧,走了好幾年了,五六年,七八年?還是十來年?忘了。”
“那長老是長安哪家寺廟的僧人?”
“金山寺。”
“土生土長的長安人?”
“對啊。”
陳江流目光偷偷瞄著西梁女皇,美,實在是太美了,從來沒有這麼美的女孩,“就是…她怎麼對長安這麼好奇?”
“不應該對自己好奇嗎?問一些多大了,成家了沒有諸如此類的。”
西梁女皇在確定眼前僧人是長安土生土長的後,便忍不住的繼續追問道:“長老,可知曉大唐護國公?”
“大唐護國公?這誰啊?不認識。”
“大唐國公多如牛毛,什麼梁國公房玄齡、萊國公杜如晦、翼國公秦瓊、盧國公程咬金、鄭國公魏征……”
皇座上,西梁女皇聽著陳江流的話,明亮的美眸中露出緊張,“怎麼會沒有?當年…他親口所說,是大唐護國公……”
“護國公?有點耳熟啊,好像不是老國公那一輩的。”
陳江流一一盤算著,將腦海中的國公過了一遍。
陳江流身後的小白龍實在看不上去了,便輕咳了一聲,小聲提醒道:“師傅,師傅,咱大唐有護國公啊,有啊,你咋就想不起來了呢?”
“誰啊?”陳江流茫然道。
小白龍瞪大了眼,“師傅,安平,安平啊!”
陳江流聽著安平渾身一個激靈,睜大了雙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對對對!臥槽我竟把叔給忘了。”
“叔,可不就是大唐近年新封的護國公?”
“特麼的,貧僧怎麼敢把叔給忘記的?”
西梁女皇聞言,美眸意動,追問道:“他怎麼樣了?”
陳江流心底大無語,“貧僧就站在你麵前,你問我叔乾嘛?”
陳江流給孫悟空、小白龍使了一個眼色,孫悟空會意點頭,領著豬八戒、沙和尚出了大殿。
大殿內,僅剩下了陳江流與女皇。
“女皇陛下,我叔他好著呢,具體怎麼好,貧僧不知道,但肯定好著呢。”陳江流上次見到叔,還是在五莊觀,一眨眼好幾年了。
“好…就行。”
大殿中,一陣寂靜。
“你是他的侄兒嗎?”
“是侄兒,不是親侄,勝似親侄!”
陳江流心底疑惑道:“難不成叔來過這?提前給自己說了一門親事?要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還得是叔啊!”
大殿中,又是一陣寂靜。
“他跟你說過什麼時候還會再來西梁嗎?”
“這個貧僧不太清楚,叔他太忙了,日理萬機那種。”
“噢。”西梁女皇美眸中多少露出些許落寞。
陳江流隱隱間捕捉到了她眸底的落寞,心底生出一個不好的預感,“女皇陛下,你…跟我叔,很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