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南上前拿起卞卿那沉沉的背包,帶頭往國旗旁的那間小屋走去。
房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此時天已經逐漸的黑了,房間有些暗,隻聽吧嗒一聲,陸安南拉開白熾燈,屋裡頓時被暖黃的光芒充斥。
此時可以看到屋裡的麵積不小,但比較空曠,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以外能算上物件的除了那根橫貫房間南北的掛衣繩以外隻有屋子深處的一個巨大的不知道什麼作用的木盆。
“條件有些簡陋,你多包涵,還有些物件在隔壁沒拿過來,稍等一下。”
陸安南匆匆離去,在他離開的間隙中,卞卿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隨後仰麵躺倒在床上。
不多時陸安南懷抱一疊嶄新的薄被,手提電風扇,指縫裡還夾了一盤蚊香走來。
“夜裡熱,不像城裡有空調,你多擔待。”
他說完沒聽到動靜,轉頭看去才發現卞卿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他頓時噤聲,點燃蚊香後小心翼翼地關燈退出房間。
“呼。”
出門之後,陸安南鬆了口氣。
老校長去世快三個月了,這段時間他一個人支撐這所小學實在是有些獨木難支。
好在終於來了個人,雖然不確定對方能留多久,但他也心滿意足了。
畢竟不是誰都如他這般無牽無掛,孑然一身。
陸安南,原是華國一名青年導演,在一次爬山時出現意外,再醒來時已經身處這座華夏國大山,當時救他的人便是老校長,為報恩情,他選擇留下,至今已經過去了七年。
.......
卞卿從一場噩夢中驚醒,滿頭大汗,她連忙坐起,眼前烏漆嘛黑一片,用手機打光才想起來此時正在山裡的宿舍中。
“陸老師,陸老師你在嗎?”
卞卿拉亮房間的燈,站在門口呼喊。
對麵的房間是暗著的,陸安南不知去了哪裡。
“卞老師你醒啦,我在這兒呢。”
陸安南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響起。
卞卿探了探頭沒看到人在何處。
“這兒,這兒。”
此時一道亮光自對麵的屋頂上發出。
“陸老師,你在那兒乾什麼呢?”
“山上沒信號,隻有屋頂稍微有點兒,卞老師你要上來嗎?”
卞卿有些猶豫,隨後進屋翻出防狼噴霧藏在手心,這才又問道:
“怎麼上去的?”
“你從這邊來。”
陸安南用手電筒指引卞卿繞到瓦房背後。
“踩這個上來。”
“這個”是指一架靠在屋簷上的簡易木梯。
卞卿踩在木梯上,深吸了口氣後,雙腿微顫,慢慢往上爬,但在臨近屋頂時突然膽怯,上也上不得,下也不敢下。
此時一張大手伸來,拉著胳膊將她拽上屋頂。
“附近隻有這兒有信號。”
卞卿踩在瓦片上顫顫巍巍,小聲問道:“不會掉下去嗎?”
“結實著呢。”
為了證明話語的可靠性,陸安南還跺了跺腳,嚇得卞卿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反應過來後,她立馬鬆手,黑暗中倒也看不出臉色變化。
兩人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坐下,陸安南雙手墊在腦後,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卞卿仍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緊抓著陸安南的褲腳不敢亂動。
屋頂的確有信號,卞卿舒了口氣,熟練地打開微博,對著星空拍了張照片,點擊發送。
微博剛剛發送成功,便有數十道評論。
除了少數正常評論以外,絕大多數都是些汙言穢語與咒罵——
“垃圾卞卿,滾出娛樂圈!”
“下頭女,你怎麼不去死?”
......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