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已經開門了,裡麵還有幾個顧客在店裡麵選衣服。
他們主要是網上銷售,但是線下也有銷售,隻不過線下的銷售數據太差了,靠著線下銷售,一個月賺的錢交了房租水電,就沒什麼剩的了。
要不是網上銷售好,靠著這個實體店,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這地方的消費能力還是差了一些。
隻不過能順便賺點錢也是好的。
他們兩個進來之後,就引起了門口收銀員的注意,然後一聲歡呼:“老板,老板娘,你們來啦!”
她這一聲歡呼,店裡的員工都聽到了,一個個的都跑了過來,臉上都堆著笑容,嘴裡說著恭喜發財,拱著手討要紅包。
當然,每一個都沒有空手而歸。
嚴鑫和馮曦給她們每個人都發了紅包。
她們沒有當著麵拆紅包,但是從紅包的厚度就可以大概的猜出有多少錢。
兩個老板都不是小氣的人,不可能再在紅包裡麵放小額的鈔票。
所以她們收紅包收得都挺開心的,祝福的話說得更溜。
回家過年這幾天,她們也了解過親戚朋友的工資水平,對比一下後就發現,她們的收入比那些去大城市打工的收入還要高一些。
在家門口乾活,能夠拿到比那些去遠方打工的人還要高的工資,讓她們很是滿意了。
她們表達祝福的時候,都是發自內心的,希望老板能夠賺更多的錢,這樣她們才能繼續做這一份工作,而且她們的待遇還能更好一些。
自己沒有能力創業,那就隻能希望老板的事業發達。
嚴鑫發了紅包之後,也沒有馬上就回去,還在店裡呆了一上午,跟員工們聊天,了解她們的工作,還談一談未來的發展。
馮曦又訂了一家飯店,到中午大家一起去吃飯,吃完飯之後,嚴鑫這才回去。
過來的時候是跟馮曦一起過來的,不過回去的時候就是自己一個人。
他本來還想著肖詩語也在縣城,要不要順便見個麵。
但後麵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還是儘量的避免跟彆的女孩子接觸,不要惹上一些桃花債。
等他回到家時,嚴爸也已經從隔壁鎮上回家了,吃了午飯,正在地裡乾活,把前兩天買的幾樣瓜果和蔬菜的種子種下來。
嚴鑫倒是沒有說什麼,找到他爸,還過去幫忙整土蓋薄膜等等,一直到了下午四五點,把那些活兒都給乾完,父子倆這才回家做飯。
正月初八,都不怎麼算是過年了,晚上也就做了兩葷一素三個菜,湊合著吃了一頓。
對現在的嚴鑫來說,這一頓有些湊合。
但是對嚴爸來說,一頓飯就有兩個葷菜,那絕對是好日子。
接下來的幾天,嚴爸也沒有和往常一樣閒著,每天都會出去乾活。
也不隻是他們家這樣,彆人家到這個時候也基本上都下地乾活了。
隻是現在也沒有多少事要做,雖然都出去乾活,但也不會乾得多累。
嚴鑫有時候會幫著他一起乾活,有時候就待在家裡做飯,順便管理一下網站。
過完年後,網站的人氣又開始上升了,公司那邊已經開始計劃搞一些什麼活動把人氣拉回到巔峰,最好是讓人氣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嚴鑫現在在農村,也做不了彆的什麼,隻能瀏覽一下網站,該管的管一下,該提建議的提一下建議。
這期間也接待了幾個親戚,人家過來也沒有彆的想法,就是希望他能夠介紹一下工作。
當然,這樣的想法是注定不會實現的。
他的公司倒不是不需要招人,但對員工的要求比較高,他那些連工作都找不到的親戚,是沒有辦法勝任他公司那些職務的。
沒有技術,沒有文化也就算了,哪怕有一個吃苦耐勞的性格,也可以介紹到馮晨的裝修公司去,辛苦歸辛苦,活兒充足的情況下,一個月賺個兩三千塊錢還是有可能的。
但是一個吃得了這種苦的都沒有。
——不是說他的親戚裡麵都是一些遊手好閒的人,而是,不遊手好閒的,想要出去打工的,基本上都能靠著自己的能力找到一份工作。
那些想要尋求他來幫忙的人,要不就是想找一份高薪的工作,要不就是想找一份輕鬆的工作,要不就是想找一份既高薪又輕鬆的工作,自然不會選擇去做裝修工人。
因為沒有答應給那些親戚介紹工作,嚴鑫還得罪了幾個人,在背後說他發達了就不認這些窮親戚了。
還有人將話傳到嚴鑫耳朵裡,對此嚴鑫也不在意。
得罪了就得罪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怕得罪那些人,去刻意的討好他們,那是嚴鑫不願意做的事情。
晴了兩天,路好走了,在初十的早上,白寡婦——也就是白小玲她媽吳秀紅——踩著單車賣豆腐賣到了十二組,那時候嚴鑫正在家門口活動身體,看到了就買了兩塊錢的豆腐,還感謝了她前幾天讓白小玲送過來的豆腐,並且說她家的豆腐很好吃。
然後就是,接下來幾天吳秀紅每天早晨都踩著單車來十二組賣豆腐,他又買了兩次。
他爸都忍不住吐槽:“天天吃豆腐,你吃不膩嗎?”
嚴鑫歎息:“她一個寡婦養著一個讀高中的女兒,也挺不容易的,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
還對他爸說道:“以後我不在家了,她要是賣豆腐賣到這邊來,你也可以買幾塊。豆腐也是有營養的,價格又不貴,買了也不上當。”
那一天白小玲就對嚴鑫說過,她媽做的豆腐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夠賣完,有時候還會剩一些,要不就自己吃,要不就半賣半送的處理掉,要不就白送給村裡的親戚。
能多賣幾塊出來,也算是幫到了人家。
而且,對他爸來說,這也算是改善了一下夥食。
他爸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節儉成性,他在家的時候舍得買肉吃,但他不在家了,十天半個月未必能見到一次葷腥。
能拿這個理由讓他買點豆腐,多攝入一點植物蛋白,也是好的。
嚴爸想到了自己一個人撫養嚴鑫的情況,深有同感。
然後又說道:“可這個豆腐也不能天天吃,天天吃誰受得了?”
嚴鑫道:“當然用不著天天吃,隔三差五吃一頓就可以了。”
他也沒有買幾天,到了正月十二,吃早飯的時候他就對他爸說道:
“爸,我老板給我發消息了,要我去雁城去辦一件事情,要一兩天的時間,可能到正月十五才能回來。”
前一天晚上就收到了馮曦的短信,說是收購的事情已經談妥了,隻等著他們過去簽字付錢,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去的目的地離這裡有幾百裡路,還要將事情給辦妥,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再過幾天,馮曦就要去學校,沒辦法再拖。
他不能說是和馮曦一起去收購工廠,但是一兩天的時間不在家總得給一個理由,所以才會這麼說。
嚴爸對那個由兒子虛構出來的“老板”一直都心存感激,覺得現在日子能夠過得這麼好,主要是靠那個大方的老板。
聽到說是兒子的老板吩咐的事情,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說道:“你去吧,你老板對你那麼好,他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又一次哄騙老父親,嚴鑫已經沒有了多少愧疚感——都已經習慣了。
隻是哄騙一下,又沒有什麼壞心思,也沒必要有那樣的愧疚感。
吃完早飯,就開著車去了縣城,到金色晨曦那家店鋪,馮曦和林主管已經等在那裡了。
這一次馮曦打扮得有點偏成熟,大概也不想以一個十八歲小姑娘的身份去參與到這麼一家工廠的收購。
不過打扮得再成熟,看上去年齡還是偏低。
倒是林主管,三十多歲的女人,有著多年的職場經曆,看上去有點像個女強人的樣子。
具體的事務也是她在做的。
嚴鑫和馮曦,過去主要的作用就是簽字付錢,在相關部門的登記中替換掉原來工廠的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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