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認真了,對眼睛不好,還會傷神,其實也挺累的。
見嚴鑫看得那麼認真,心裡自然的不舒服。
就覺得嚴鑫跟她解釋的那些都是在說謊,分明就是對那個女人有感覺。
這一點,她在聽牆角的時候也有想過。
嚴鑫拿著望遠鏡去看舞台上的顧茹的演出,心裡麵還莫名的有一些自豪感:
“嗯,這也是我的女人,能夠登上這麼大的舞台,實在太了不起了。”
“這是我孩子的媽,以後等孩子長大了,得告訴他他媽當年有多了不起,能夠在這種億萬人矚目的大舞台表演。”
平心而論,顧茹這一次的表演很精彩,比她以前所有的表演都更加精彩。
哪怕這個舞台上不隻是她一個人,她是和幾個人一起演出。
可是在這裡麵,她是表演得最好的那一個。
好得讓嚴鑫心裡都生出自豪的感覺來,並且做了決定,回去後要把這一場表演給下載下來,以後給孩子來看。
表演結束之後,顧茹也下了舞台,然後給嚴鑫發了一條消息:
“剛才我的演唱怎麼樣?”
嚴鑫回複:“很牛逼!你超越了自己!”
顧茹:“真的嗎?”
嚴鑫:“當然是真的。”
顧茹:“晚上我們好好的慶祝一下!”
嚴鑫:“你難道不要跟節目組一起慶祝嗎?”
這麼大的演出活動,成功結束之後,一般都會有一個慶功宴,到時候還會有很多媒體來采訪的。
一般情況下,參與者都會出席這樣的慶功宴。
顧茹卻表示:“不去了,我以後都不混娛樂圈的,就用不著湊這個熱鬨了,咱們幾個人一起慶祝一下就可以了。”
嚴鑫:“那行,怎麼慶祝你做決定。”
也沒有聊太久,就聊了那麼幾句,然後就繼續看演出。
顧茹這個時候也開始看演出了。
之前的演出她並沒有看,而是在調整自己的狀態,等待著上台的那一刻。
可現在她自己的表演已經結束了,自然就不需要那麼緊張了,就在台下以一種輕鬆的狀態來看著彆人的演出。
看演出期間,還打了一個電話,訂了一家ktv的包間。
一直到閉幕式結束,大家退場,她也才跟著退場。
給嚴鑫打了一個電話,知道了他在哪裡,然後就過去找他。
開著車把嚴鑫和肖詩語帶到之前訂的那家ktv,三個人一個包間,然後就在那裡k歌慶祝。
辛苦準備一兩個月,在舞台上就唱了那麼幾句,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憋悶的。
如果能夠給她更多的機會,她可以在那個舞台上以最完美的狀態演唱幾首歌曲,那這一輩子都值了。
可惜的是,需要這個機會的人也很多,一個個都大有來頭。
她在這裡麵算不得什麼。
要不是5月那一場災難,她捐了那麼多錢,迎來了很好的口碑,她甚至連唱幾句歌詞的機會都不會有。
所以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可是進入到了這ktv,那就是她的主場了,麥克風搶到手,她想要唱幾首就唱幾首,想要怎麼唱就怎麼唱。
在她的地盤她做主。
非得要把今天在那麼大的舞台上隻能唱幾句歌詞的憋悶感給消除掉。
隻是三個人,她其實是有那麼一點不滿意的——這意味著不管她表演得有多精彩,也隻會有兩個人看到。
觀眾太少了。
為了增加觀眾的基數,在開唱前她甚至還問過嚴鑫:
“要不叫幾個公主過來搞一下氣氛?”
嚴鑫連忙搖頭:“不用了,咱們不玩那麼庸俗的,你也不要玩這麼庸俗的,可彆一不小心被掃黃給掃到了,那你昨天的表演就白費了。”
顧茹白了他一眼:“就你庸俗!我的意思就是多幾個人熱鬨一些,你都想到哪裡去了?”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沒有違背嚴鑫的意見,沒有叫人過來。
服務員把果盤和啤酒都送過來之後,就讓他們離開了,跟他們說沒有叫他們就不要進來了。
吩咐他們的時候,還拍出去了幾張大鈔。
服務員看著這一男二女的陣容,腦海裡自動的補出幾十個g的內容。
人家消費的金額足夠,給的小費也不低,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包廂門一關,顧茹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唱歌,就是唱歌。
一首接一首的唱。
唱的有她自己的歌,也有彆人的歌。
在這裡不用考慮到觀眾的喜好,她自己喜歡什麼樣的歌就唱什麼樣的歌。
在舞台上隻能唱幾句歌詞,憋得夠狠的,到了這裡一定要好好的釋放。
這對她來說,才算是真正的慶祝。
有兩個麥克風,她霸住了一個,另外一個,有時候在嚴鑫的手上,有時候在肖詩語的手上。
更多的時候,就放在擺放果盤的茶幾上。
嚴鑫唱功著實不行,哪怕是唱他自己抄出來的歌,也不在那個調上。
肖詩語情況要好一些,在普通人裡麵,算是唱歌很好聽的了。
可是和專業的一比,那根本就沒法比,被全麵的壓製。
跟著唱了幾首,自尊心受不了了,乾脆就沒唱了。
和嚴鑫挨著坐著,看著顧茹一個人唱。
然後吃吃喝喝的,等著顧茹一首歌唱完再去鼓掌叫好。
顧茹一口氣唱了一個多小時,那種憋悶的感覺才消失掉,這才緩下來,坐在嚴鑫的另一邊,把話筒交出去,吃點東西,喝點啤酒,潤潤嗓子,歇一會兒了再唱。
啤酒一紮一紮的喝著,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後三個人都醉了。
留給嚴鑫最後的記憶,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內容。
醉了。
也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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