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嚴鑫和肖詩語就在離公司不遠的一家小飯店吃了一頓飯。
“你又瘦了。”
嚴鑫看到肖詩語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肖詩語笑了笑:“瘦一點也好啊,好多人還花大錢減肥呢,至少我現在就沒有那樣的煩惱了。”
“太瘦了也不好,”嚴鑫道,“過度的減肥,是一種病態的心理,我也不喜歡那種偏瘦的審美。”
肖詩語微笑著說道:“等忙過這一陣子,胖起來就很容易了。”
嚴鑫看著他消瘦的臉龐,還是有一些心疼,說道:“有些事可以交給手下的人來做,用不著你自己那麼辛苦。”
“我是公司的老板,我親自出麵來談那些東西,更方便一些。”肖詩語解釋了一下。
然後又笑了笑,
“這不是跟你有一個對賭協議嗎?我也希望能夠把進度搞快一點,獲得你後續的投資呢。那當然是怎樣做效率更高就怎樣做了。”
突然又問道:“那你說,我要是去了那邊,給你再生一個孩子,怎麼樣?”
吃完飯後,肖詩語倒是沒有繼續去工作,而是陪著嚴鑫散了一個多小時的步。
這話蔡其祥喜歡聽,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太有心了!”
大概還是因為以前缺錢讓她丟失了尊嚴,所以要拚命的彌補——為了以後能夠有尊嚴的活下去。
做出了那樣的事情,還能夠若無其事的生活在蔡家,真的是一種本事。
舒怡道:“我也知道他做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萬一呢?萬一他突然發狂要做這樣的事情,我豈不是慘了?”
看到孩子的時候,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我有時間啊,”舒怡道,“我現在又沒有上班,天天在家,啥事都沒有,每天都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時間大把大把的。”
場麵上的人,往往有很多上不了場麵的事情,這個太正常了。
這孩子被照顧得很好,看起來很健康。
第二天嚴鑫一覺醒來,肖詩語已經不見了。
說白了,這就是舒怡自己在嚇自己。
那段時間,嚴鑫其實挺佩服她心理素質的。
自己就隻有蔡越那一個兒子,兒子死了,差一點香火就斷了。
日子過得挺清閒的,就是太過於清閒了一點,都閒得無聊了。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最好是要多生幾個孩子,這樣才算一個健康的家庭。”
這個時候的她,心裡麵就隻有事業。
現在有了500萬現金,還有了鳳翔房地產公司那麼多的股分,也根本就不需要找工作。
隻是散步的時候,說得最多的也是公司的發展。
這個提議讓她有一點心動。
彆的就沒有啥事了。
“我覺得還有提升的空間。”肖詩語道。
這件事情,他還跟艾莉莉也發了一條qq消息。
嚴鑫目光閃了一下:“我有個朋友在米國,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跟她住一塊兒,互相也有個伴。”
見她那麼堅持,嚴鑫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聽到嚴鑫要過來,特彆的激動。
舒怡想了想:“那行吧,等哪一天我在這邊過不下去了,我就去投靠你那個朋友。”
舒怡不由得笑了起來:“被我猜中了是嗎?”
整體的感受,現在的生活幸福是幸福,但也不是那麼的圓滿。
時間短也還沒什麼,時間長了,恐怕會被自己給嚇得崩潰。
“這個不會,”嚴鑫解釋道,“她不是一個會吃醋的人,她跟我有那樣的關係,理由跟你差不多,就是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並不是對我有著多深的情感——當然,我們的關係挺好的,不過一直都屬於友情,不是那種男女之情。她在那邊也有點孤獨,有這麼一個伴過去,她也會開心的。”
對於嚴鑫有多個女人,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但她也提到了,現在的生活也有那麼一點無聊。
“也不用那麼拚,”嚴鑫道,“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
“額,這個還是要謹慎一點好,以後再說吧。”嚴鑫道。
蔡其祥這個事實上的外人倒替他謙虛起來,笑嗬嗬的說道:
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終究還是有一些心虛。
她公公那麼大的年紀,女人也很多。
嚴鑫上輩子沒有孩子,這輩子已經有了一兒一女。
嚴鑫年輕帥氣又多金,多幾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奇怪,隻有一個女人才奇怪。
去國外生活,蔡其祥確實沒辦法把手伸得那麼遠。
被他抱過來,也沒咋哭鬨,看著挺好哄的。
“在國外偷偷的生,他怎麼會知道呢?”舒怡道。
現在每天的事情也就是做一些恢複身材的運動,做一些皮膚保養。
有時候會覺得這樣過日子就是一個廢人,想要做一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要做什麼。
出去逛個街,她一個人都不敢出去,非得把她媽跟她嫂子都拉過去才行。
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嚴鑫的目光很是熾熱。
這一段時間的護膚保養,讓她的皮膚比懷孕之前還要好上了很多。
這一點嚴鑫也幫不到她什麼——因為造成現在這種狀態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問題,她總覺得蔡其祥要對付她,要報殺子之仇。
“累也隻能過下去,”舒怡道,“怎麼著也比我前段時間跟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要安全得多。而且,他已經這個年齡了,活不了太長的時間,把他熬死了,我就自由了。”
那可是違法的事情,而且是人命案。
舒怡:“那……那你有沒有時間來看看你兒子的媽媽呢?”
可是根據他的觀察,從她把兒子送回去之後,蔡其祥就沒有了那種極端的想法——蔡其祥並不知道蔡越的死跟舒怡有關,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報仇的想法。
她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過日子。
divcass=”ntentadv”他也跟舒怡講過這樣的道理,但是沒用,這個女人自己把自己給嚇住了,總覺得自己的公公要想方設法的害死自己,連一個人出門都不敢。
他躺那裡翻了一會兒愣,等到頭腦清醒之後,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給舒怡打了一個電話:“你現在在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