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紫薇星動,源自開天辟地之初的最初人道之光
手印變化。
金蓮盛開,七色明淨之光悄然綻放,一重重佛光乍現,祥瑞自生。
聲如大雷音,啟迪智慧,震耳欲聾,令人發聵。
“唵!
嘛!
呢!
叭!
咪!
吽!”
隻見他印法再一變,左手自然下伸,指端下垂,手掌向外,結成施願印。
澎湃絢爛到極點的光輝爆發,一掛又一掛信仰之力照亮世間。
不是蘇毅的信仰之力,而是佛門的信仰之力,源自阿彌陀佛,報身、應身遍布諸天萬界,過去未來無限時空,頌念一句阿彌佛陀,便有大法力,大功德!
因為這是一尊最古老者的道果!
伴隨著呐喊,宏大的願力洶湧,大道之光蒸騰,滾滾而來,湧上佛國淨土。
虛空遍布金蓮,橫沙世界諸佛在頌念,一聲聲虔誠的佛音響徹諸天。
南無釋迦牟尼佛!
佛音越發之恢弘浩大,透過億萬重佛光籠罩之虛空,於外界的大宇宙之中急速蔓延開來。
霎時間,天地一片金黃!
清淨的琉璃佛光璀璨但不刺眼,梵音禪韻彌漫於天地,蘇毅盤坐在虛空中,神聖尊貴,仿佛佛門至尊,地上佛國之主。
種種不同的佛門理念於此交彙,此地,就仿佛釋家道路的儘頭,眾生自性真如的顯化,一切佛徒的夢想之鄉。
婁烈王一下子中招,神色猙獰中帶著恍惚。
這佛光各有不同,其中有安忍不動如大地,胸懷天地之寬廣佛音,蘊含無儘生機的慈悲,也有蘊含無儘蕭瑟的悲涼,同樣有無儘炙熱的戰意,更有那隆冬般的寂滅之意!
五道佛光貫穿真實與虛幻的界限,普照大千,氣息強橫的不可思議。
五尊強橫的存在分化五方,位於心靈之界,為佛祖演化五大化身。
位於正中者,其坐盤於蓮台之上,如童子般梳七髻,發垂於左肩,左眼細閉,下齒咬唇,忿怒相,背負猛火,右手持利劍,左手持索,作斷煩惱之姿。
中央不動明王!
其中一尊佛陀身高丈二,赤金鑄就一般,有三麵六臂,一手擎山,一手持鞭,一手持劍,一手握尺,一手握拳,一手捏印,濃眉豹眼,怒發上衝作火焰狀。
東方降三世明王!
五道佛光,以此刻蘇毅的修為,隻能演化出兩尊明王。
但凡是生靈,隻是被佛光一照,佛音一灌,頃刻間魔意,人性皆散,佛性自生。
兩尊明王自元神當中演化而出,各捏一種法印,虛幻無比,由真意催動,卻有唯我獨尊的氣魄。
嗡嗡嗡~~~
鬥大的金色佛文騰空而起,彙聚四方佛音,純粹到極致的神性與之交融。
一個卍字金印在眉心祖竅,緩緩轉動。
神性與佛性具備的蘇毅一開口就破壞了這股氣質:“無量那個阿彌陀佛!”
說什麼不重要,意境才是關鍵。
以心印心,直接將婁烈王拉到最殘酷的元神之戰中。
他清楚自己的優勢劣勢,將夜天庭之主雖強,但體係是一個弱點,念力一道又如何比得上此世的修行法?
一世之尊自最初開天辟地開始,無數人傑天驕,前仆後繼,推演至今已經可以證道彼岸的完美修行體係。
是全方麵的壓製,唯有以自己最長處來對抗婁烈王,方有一絲勝算。
可即便如此,麵對修出法相的元神,有著昊天神格加持的神魂也不占一絲優勢。
雖然沒有刀刀見血,但元神之間的爭鬥往往更加殘酷。
不過好在,蘇毅有釋迦五印總綱,參佛入道,在這一方麵優勢總是大一些的。
五方明王駐守眉心祖竅,邪魔難侵,諸念不起,清淨自在。
二人在心靈空間中對視。
純白色的空間,浩瀚無垠。
兩人對視而立,猶如星海中的一抹沙粒,毫不起眼,卻占據著世界核心。
“你倒是好膽,以為學了點佛法就能在心靈元神上壓製我嗎?”
“癡心妄想!”婁烈王不屑一顧道。
他已經探查出眼前之人的實力,雖同為外景級數,但卻不走正道,無元神法相,又如何與他為敵。
世間公認,一應外道均弱於正道。
婁烈王背後血海星辰之相占據半壁江山。
這是他的法相,血海星辰法相。
內天地參悟道玄,指諸法之相狀。
法相是一個包含內天地自我的法理與外天地參悟的大道規則,是法的象,尊貴無比。
相比起來蘇毅這邊就略顯得單薄了些。
隻是一人獨立,一枚黑白二色的神道結晶懸浮在掌心是,散發著玄妙的波動。
源自將夜世界最強的至寶,他雖然將黑白神格留在那一界,但在係統的力量下,複刻了巔峰時期的將夜天庭之主,自然連帶著昊天神格也一並擁有。
昊天神格一界之造化,一等一的至寶。
可如何抵得過是大道根基,天地法理規則的具象化。
雖同為規則造物,但也有等級差距。
不過這年頭,市麵上出現一種名為掛的東西。
早年間,菩提樹下悟道,以心印心得釋迦五印。
亦是如來神掌的前身,由一道演化而出,就如同元始九印一樣,都是以混沌為根基演化而出。
開天印破開混沌,誕生元心,四象、陰陽、虛空……
釋迦五印作為佛祖證道前所參悟的神通,成就彼岸者後,正位如來,參悟神掌,也是以此為基礎。
後經曆升華,釋迦五印亦是絕世神功!
蘇毅手印再一變,一尊巍峨法相立於心靈之間。
永恒不滅,超脫因果,萬象之上!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婁烈王看著巍峨法相,心中顫栗,不由開口說道。
他最惜命,即便有三分死亡的概率,他也會馬上退縮。
蘇毅托著下巴,思索一會道:
“我隻是想成為海蒙國的國師。”
“可以,等我晉升立刻將國師之位讓給你。”婁烈王連忙說道。
“可是,伱離職之後,海蒙國難免會有動蕩,周圍的國家也會出兵試探,一堆麻煩事。”蘇毅開口說道。
“你得給我想個辦法。”
蘇毅一挑眉笑道:“最好是你再幫我幾年,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到時候你就可以安心離去了!”蘇毅笑眯眯的說道。
“最好學一學魔門手段,將自己練成一件神兵,也不算浪費。”
“到時候也算是一道祖師了。”
前邊婁烈王都可以忍,但後麵越聽越不對勁,什麼叫最好學一學魔門的手段,把自己練成一柄神兵,說不定還能開一大道做一派祖師呢?
不當人子!
這就等於在問一條魚,你覺得怎麼做才能把你做好吃。
完事之後,還問一句,能不能自己給自己打上花刀,魚刺剔除來,想辦法變成筷子,我嫌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