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泓剛醒了嗎?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陳徒生直接拒絕。
“你是怕我搶了你的功勞?放心,案子破了,功勞可以都算在你頭上。”鄭直冷聲道,升不升職,加不加薪無所謂,他現在隻想破案,儘快的抓捕凶手。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血液、指紋、毛發,由此可見凶手是個很有經驗的慣犯,漠視生命,沒有底線,如果讓這樣的人繼續逍遙法外,未來說不準會有更多的人遭其毒手。
“我對功勞也沒興趣,不讓你去,是因為受害者好不容易醒了,我怕你這張嘴再把她氣暈過去。”陳徒生皮笑肉不笑地留下一句話,然後一腳油門踩到底,留下鄭直一人在風中淩亂。
……
惠康醫院。
陳徒生走進房間。
葉問蘭正靠坐在床上,腦袋上裹著一圈紗布,臉色很蒼白。
陳徒生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在床邊。
“醫生說你,輕微腦震蕩,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
“我丈夫呢?”
“還在急救室。”
葉問蘭臉上沒有太大的反應,但陳徒生憑借多年與歹徒對峙的經驗,看得出來她在強裝鎮定。
“我兒子呢?”
“被凶手帶走了,我們推測這次凶手就是衝著你兒子來的。”
葉問蘭古井無波,眼淚卻從她的眼角滑下。
葉問蘭在臉上不著痕跡地抹了一把:“警察同誌,有什麼想問的就趕緊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還請你們一定要把我兒子救回來。”
既然葉問蘭都這麼說了,陳徒生也就不再拐彎抹角:“我們會儘全力救你兒子,你有沒有看清楚凶手長什麼樣?”
“沒有,那人走進房間的時候,帶著一個黑色麵罩,我看不到他的臉。”葉問蘭想起今早的情況,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不自覺地抱緊了雙臂。
陳徒生察覺到葉問蘭現在很緊張,但為了抓緊時間,他繼續追問:“那人是什麼化身?”
“一隻白色的獅子,增幅應該在16倍以上。”
16倍以上的獅化身,情況有些麻煩啊。
“你們李家最近惹了什麼人?告訴我你能想到的所有可能產生矛盾關係的人。”
“太多了,我丈夫是做生意的,競爭對手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k城的蛋糕就這麼大,要想自己吃的多一點兒,肯定要從彆人那裡分過來一點。”
“最近半年,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陳警官限定了時間繼續問道。
葉問蘭想了想,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隨即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是他。”
“誰?”陳警官凝視著葉問蘭。
“在凶手闖進我家的前一天,張棟的兒子來找過我,對,還有他的一個朋友。他們都是李飛的同班同學。”
陳警官盯著她:“他們來你家乾什麼?”
“張家的紡織廠最近出了些問題,他們來找我借錢,我沒有借,但是我買了他們的布,給了他們兩百萬馬尼。”
“你為什麼覺得不可能是他們,理由是什麼?”
“我想不出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如果他們隻為錢的話,應該不會帶走李飛,張棟和他的妻子都不是獅化身,而且……”葉問蘭腦海中浮現大學時張棟傻嗬嗬的笑容。
“而且什麼?”
“沒什麼。”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沒借給他們錢,所以張棟狗急跳牆,雇人行凶?”
葉問蘭皺起眉頭:“你是警察,推理案情,抓捕凶手,拯救人質是你的工作,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希望你們能儘快把我兒子帶回來。”
陳警官不知道為什麼葉問蘭會突然變得這麼冷淡,是因為自己把嫌疑轉移到張棟一家人了嗎?
葉問蘭和張棟的關係或許不一般,但今天的問話隻能先到此為止了。
“我們會的,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他站起身走出病房。
……
陳徒生離開醫院後,來到了張軒宇他們家,按下門鈴。
“你好,哪位?”牆上的小喇叭傳出女人的聲音。
“你好,請問張棟先生在家嗎?”陳徒生問道。
“你哪位?”
“我們是東市南區公安局的,南區發生了一起入室綁架案,我們有些問題想要跟張先生聊聊。”
吱
大門打開,開門的人是軒宇媽媽:“我先生不在家,我是他愛人,您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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