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又是姑爺,好像在她們眼裡姑爺要比小姐更重要一樣。
感覺線索好像又斷了。
阮梨把信遞了過去,語氣悵然,“找到是找到了,但這信上的內容看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鳳凰男的字跡。”
“又是信?話說咱們分工還挺明確的,我一直見外客,你一直找東西。”
她說到“罰”這個字的時候侍女們明顯身軀一震,像是十分忌憚害怕,阮梨心裡的猜測更加肯定,這姑爺不是個好東西。
什麼樣的信能滿足這樣的條件?
“那誰知道,可能城裡缺馬了吧。”
侍女低著頭,“姑爺吩咐了,您身體不好不便到處走動。”
她斷然否認,“這不可能是姑爺寫的,這上麵是夷族人的字,姑爺怎麼可能會寫夷族人的字。”
阮梨生活在蓬萊太久了,對凡界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在這些人的世界裡都有哪些民族,更沒聽說過這個夷族。
不懂,也不想懂。
阮梨麵不改色:“床上,床上的男人總是很好說話,你們懂的。”
書房裝飾較為古典陳舊,擺放著四麵靠牆的書架,看起來這書房應該是從前沈老爺子在用,後來就落到了鳳凰男的手裡。
阮梨直接把那些信拿出來給侍女看,“這是你姑爺寫的信嗎?是什麼文字?”
聽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彆的,阮梨卻眼皮一跳,“馬匹?沈府突然定馬匹做什麼?”
侍女解釋說,“夷族本性凶殘,嗜好擄掠,他們沒有固定的居所,都是搶到什麼地盤就在那裡駐紮生活,也不從事勞作,糧食吃完了就去其他地方掠奪,是愚昧暴力的民族,我們老爺在的時候對這些夷族人是深惡痛絕的。”
侍女謹慎地問道,“姑爺什麼時候說的允許?”
阮梨毫不客氣,在書房裡一頓翻找,有帶鎖的抽屜她就毫不猶豫地大力砸開,那動靜響得驚人,但侍女們也沒有進來查看。
“他親口說允許我去了,你們再攔著當心我告狀讓他罰你們。”
侍女們對視一眼,語氣變得猶豫,“姑爺不喜您去他書房。”
她不能乾耗在這間臥房,於是開了門往院子外麵走,剛邁出大門門檻就有幾個侍女模樣的人圍過來,“小姐,您要去哪兒?”
既然是信,那就還有另一方人,鳳凰男是跟家裡人通的信嗎?但平常的家信怎麼用得著鎖起來,鎖起來意味著不想被彆人看到,不想被彆人看到卻不一把火燒掉還好好保存著,就說明這信是不便被人所知但鳳凰男本人又留著有用的。
聽完她的介紹,阮梨低頭看了看手裡的信,又有點不確定了。
阮梨耐著性子說,“我不亂跑,就是想去看看姑爺那裡,幫他整理整理東西。”
侍女仔細辨認了一番,她們文化程度不高,不認識這些字,但卻能分辨出這是什麼樣的字體。
嶽蔓把信展開掃了幾眼,“看不懂?雖然這字體像蚯蚓爬,但我看的懂啊?”
說完她自己倒疑惑了,“奇怪,我怎麼看得懂?”
阮梨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你看得懂??!”
這也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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