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僅僅保持現在這個狀態就可以。
論禮物珍貴,三皇子的禮物對我來說最有用。
其他皇子給的禮物,更多的是一種警告或者說提示。
讓我不要傾向於任何一方,我很容易就讀懂了這個意思。
即便是禮物最為珍貴的大皇子一脈給出的秘籍對於東林寺來說很有意義,但這些秘籍都可以很輕鬆的複製,對於大皇子一脈來說並不算太貴重。
重新歸於平靜,俞誌輔這時傳來消息,其在京都成為武狀元,被通報天下。
不到而立的年紀,直接被封為錦衣衛千戶。
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提名天下知。
短暫的,我沒有去騷擾他,而是仍然待在東林寺之中修行。
東林寺這次仍然在默默的給予我支持,在得知地藏菩薩本願經修行需要消解執念之後,仍然做出了如同之前一般的舉動,在東林寺的範圍之內削減稅收。
我的實力境界提升極快,為了保持部分的實力優勢,我還兼修了不動明王經。
整體的修行順暢而又流利,沒有多大問題,我就到了洗髓換血第八重。
到了這樣的境界,我感到沒有急於突破修為,而是選擇主動壓一壓。
我沒有忘記我的目的。
不僅僅是要成就武聖,還要嘗試一番將龍蛇九變修行到圓滿程度。
若是太早洗髓換血,體內的天道紋路就很難能夠成功。
我需要找到一些龍屬的妖獸,用他們的內丹和精血來修行。
正常來說這條路挺難的,但是我的上一個兄弟曾經在長江流域之內擊殺過一頭強大的蛟龍。
我按圖索驥,帶上了東林寺的十八羅漢,加上枯榮禪師,完完整整的就把一頭強大的蛟龍直接打包帶走,中途沒有掀起多少波瀾。
嗯,唯一讓人驚喜的或許是那頭蛟龍從水麵浮出,想要仰天咆哮的時候,將騷擾他的人一口吞下的時候。
見到十八個渾身閃爍金光的和尚,還有那半哭半聾狀態下的窟窿殘屍,雙目之中流露出那種絕望,那種悲慘,可惜我沒有出色的畫師,沒辦法把那幅畫畫下來。
這頭快要化龍的存在,甚至於在水底之中修了一座龍宮,其已經在蓄勢,準備隨著潮起潮落,在雨季的時候帶著無儘的波濤衝入大海,借此化龍。
當然,成就真龍的過程之中,那浩瀚的波濤當然會卷起兩岸一部分的房屋和人員,但它不在乎。
就好像躺在它行宮周圍諸多屍骨一樣,沒有太多的存在在乎。
枯榮禪師要斬妖除魔也更多的是聽說我修行需要蛟龍內丹,因此特意走了一趟。
我借助蛟龍內丹,加上那澎湃的精血,體內出現了第五方天道紋路,肉身極其強悍,氣血在原有的基礎上更加充沛,元神和肉身最近發生了一種蛻變。
我的體內流淌著半金半紅的鮮血,與尋常人已經大不相同,有一種彆樣的感覺。
不過有一點頗為值得注意,我挨了雷劈。
在第四道天道紋路生成的時候,我遇到了小型的雷劫。
突如其來的劫雷將我劈了個半死,我體內的天道紋路在那雷劫之下都發生了一些細小的變化,與原來的不同。
原本的聽到紋路基本上是照抄俞誌輔的,經曆過雷劫之後,體內的紋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主體仍然沒有改變,但細微的銘文變化似乎讓其更加符合我的狀態,讓我的氣血更活躍,元神更靈動。
以枯榮禪師的話來說,如同畫龍點睛一般。
後天補先天,後天創造的部分仍舊有部分不圓滿,而天地自動將這一部分不圓滿完善了。
整體更適合天地,也更契合我自身。
不過出現第五道天道紋路之後,遇到了難題。
不知為何達到了一個瓶頸,後續的天道紋路沒有辦法再銘刻上來。
我知道人生道路必然會有很多阻礙,雖然有些失望,但不算沮喪。
主要是俞誌輔體內的血脈,還有紋絡變化,隻有枯榮禪師能夠看到,而且短暫的描述出來。
從第三方的口中轉述,終究與我和俞誌輔直接看到有一定的差距。
問題有不少,短時間內很難跨越,需要更多次的實驗,更多的誌願者,單憑我推動不下去。
研究一度陷入停滯,實際上這才是常態,像之前研究突飛猛進反倒是異樣的狀態。
畢竟大夏研究了數百年,在這方麵的成果都不是很多。
與我的修行陷入困境不同,俞誌輔在成為武狀元之後,朝廷對他開放很多隱蔽的權限,他在武道之上突飛猛進。
他沒有改頭換麵,直接以他原本的身份橫擊天下高手,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沒多久我就再一次聽到了其名動天下的那一次挑戰。
俞誌輔登上了北地少林,從山腳打到山巔又從山巔打到山腳,無人是其對手。
他終究展現出了他最與眾不同的點,橫擊天下,莫能與之爭鋒。
與他相比,我就遜色得多,東林寺的弟子走南闖北到處打聽妖魔的痕跡,然後我定點清除,尤其是定點清除龍屬。
同時順路把諸多日出之國的間諜人物打了一遍,倒是發現它們儲存了不少寶物。
然後測試改良版的龍蛇九變,可惜龍蛇九變的門檻太高,非天賦高絕者難以入門,諸多人物之中也隻有楊佑入門,並且修行到了第三階段。
在往第四階段前行的時候,他同樣遇到劫雷,但好在有過之前的經驗,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
而龍蛇九變在經過多方驗證後,終於有了第六重。
我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時間匆匆,已經來到了第八年。
龍蛇九變沒有完善成功,但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等待了,我在第八年,也就是二十五歲的時候,達到了洗髓換血第九重。
我開始進行最重要、最關鍵的修行,嘗試著成就武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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