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土肥原先二勃然大怒,被人直接指著臉罵,這種羞辱是任何人都受不了的。
偏偏他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玉麵狐狸說的全都對,劍邑那片區域已經算得上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連劍邑當地最高長官都傾向於他們,最高長官的後人都是他們的人,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全盤皆輸,輸得一塌糊塗。
劍邑當地的人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就連他也有很重的責任難以推脫。
現在土肥原先二都恨不得把劍邑的負責人從地裡拉出來,然後狠狠的鞭屍,再殺他兩次。
這樣好的局麵都能夠輸,而且輸的徹徹底底明明白白成為了錦衣衛和六扇門,近些年來最為成功的案例,這簡直是日出之國最大的恥辱。
是他們這一批號稱帝國最精銳人員最大的恥辱。
“帝國最精銳的人員再怎麼喪失警惕,也不可能接二連三的出事,可是在劍邑事件之後還是出現了藥都事件,出現了武夷山脈事件,這是一句丟失警惕心就能夠說清楚了嗎?”
土肥原先二知道這件事情相當的嚴重,必須要有人給出交代。
但這個鍋他絕對不能背,必須要把這個鍋給彆人,不然的話不僅僅他自己丟人現眼,家族都要蒙羞。
之前他沒有把各地的情報彙總起來,整體情況還看得過去,畢竟江南西道的最為核心的九江郡還在他的手裡,其他區域雖然丟掉了一點點,但都還能夠接受。
可如今他在九江郡,身為九江郡的負責人,他被人當著麵滅了滿門,把手下所有的妖神殺的乾乾淨淨,一堆妖神現在都還堆在六扇門和錦衣衛之中,成為了人家的戰利品。
這件事情就根本說不過去了,不管有多少理由,這都是嚴重的瀆職,嚴重的失誤。
“相關的提高警惕收縮防禦的文件,我不知下發了多少次,相關的情報早已遞交到位。
“甚至劍邑最開始的那件事情的彙總情報我都下發到了各處,讓各處提高警惕,這樣的情況下還接二連三的出現問題,這是我的問題嗎?”
“我已經在我的位置上做到了最好相關的流程,即便上報到帝國上報到軍情處,我也不會有問題,反倒是你問題反而極大。”
土肥原先二氣勢越發的咄咄逼人,但他心中實際上是知道這件事情這麼大,即便他從這個流程事件上看,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損失必然是他來背,畢竟他可是這片區域,戰鬥部最高負責人,戰鬥部手下所有的士兵都死光了,那要他這樣的人有什麼用?
心中對於現在的情況心知肚明,土匪原先二臉上卻越發的凶狠,仿佛要把玉麵狐狸一口吞下。
“在我做出了這麼多應對手段之後,反而是你那邊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似乎毫無問題,但這往往卻是最大的問題。”
玉麵狐狸不以為然,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冷笑,作為此地最高的財務負責人,掌管財務,她就是大爺。
任何人在他麵前都不敢趾高氣昂,即便是軍部的人過來,也不能夠直接把她這顆搖錢樹砍了。
土肥原先二什麼心思她也同樣心思入眠,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也彆在誰麵前說聊齋。
甩鍋嘛,誰都會,但這次的鍋本身就與她關係不大,她提供錢又提供糧還提供情報,這種情況下對方大輸特輸,她隻要冷眼看笑話就夠了。
“藥都,還有武夷山脈乃至於九江郡,我們都是直接被對方一擊斃命,這裡你可脫不了乾係,對方把我們了解的乾乾淨淨,嗬,戰鬥部可不會把這麼多的情況送出去,畢竟出了問題丟的是我們的人頭。”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的人出了問題咯?”
玉麵狐狸臉色一變,對方從這點上來說,的確是她沒有預料的。
但她也不慌,冷靜的回應道:“藥都出手的是一位體魄過人,拳法極其出色的人物,其拳法的影子有京都張家龍虎拳經的烙印。”
“而在武夷山脈出手的人物,我們事後勘察過現場,還從六扇門以及錦衣衛之中拿到了他們對於這件事情做的報告,對方明顯是佛門中人。
“那佛門獅子吼以及那恐怖的驅散倀鬼的能力與藥都那位人物完全不同,兩者明顯不是同一人。
“至於前幾日在九江郡出手的人物,想必你比我更熟也更清楚。”
“那明顯是一位絕頂的刀客,甚至能夠天人合一,借助天地之力,運用長江潮起潮落的浪潮之力一擊就將一尊真元巔峰的妖神擊殺。”
“這三處事件出手的人物明顯是三方明顯不同的勢力,藥都的是道家之中的頂尖人物,而且還有護道者,武夷山脈的是一位佛門的行僧,而九江郡出手的明顯是一位江湖世家之中的高手……”
“三者完全沒有相同的點,怎麼能夠說我出了問題呢?如果是我這邊情報出了問題,那出手的應當是六扇門和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