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通大步上前,說明了來意。
清商署的小吏一聽,馬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來,他指著路邊幾輛輜車說道:「校尉大人,不瞞你說,那些車子都是來接歌姬的。今日許多公子都去郊遊,就來清商署向我們要歌姬陪同。」
魏通說道:「不是說,清商署的樂工不能出借嗎?」
小吏為難地說道:「大人,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他們來這裡要人,我們也不敢違逆他們不是?」
正說話間,飛蓬跟著幾個歌姬走出來,當她看到了宋歆以後,臉色頓時一變。她立即走過來問道:「宋公子,你怎麼來了?」
「我與魏大哥來接你去郊遊的。」宋歆說道。
飛蓬頓時一喜,但隨即麵露難色說道:「我們被安排去何公子的宴會...斯奴已經跟著另一批人先去另一位劉尚書的家了。」
「何公子?」
飛蓬低聲道:「是丞相的假子養子)何平叔。」
宋歆在相府時候,見過這個何晏幾次,這人是大將軍何進的孫子,也是曹操收的假子。
這時候,一個何家的家奴看著這邊的飛蓬,大聲嗬斥道:「喂,你快上車,莫要耽誤了公子的詩會」
魏通抬頭看了那人一眼,結果那個何府家奴沒認出魏通來,他嗬斥道:「你看什麼看?」
魏通正要說話,宋歆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自己去說,
「在下是衝公子的侍從宋歆,今日來接朋友去郊遊,可否通融一下,讓我帶走這位姑娘?」
這個家奴一聽,眼眸眯了眯說道:「你?曹衝公子的侍從?難道你是周文直公子?」
「在下不是周文直。」
聽見不是周文直,這家奴換了一副臉孔說道:「我隻知道衝公子侍從,隻有周文直公子一位,而且今天也在邀請之列。這位飛蓬姑娘,是我家公子點了名要請的人,讓你帶走了,我怎麼回去交代?」
宋歆點點頭道:「在下宋歆,和你們何晏公子也是認識的。將來見到他,我會和他解釋。」
何府家奴卻突然冷哼了一聲:「若是彆家,到可以接得,可是你?偏偏不行!」
宋歆一怔,心思自己也沒得罪過何晏,平日裡見麵,也隻是打招呼行禮,並無什麼交集啊。
宋歆臉色一沉問道:「你這話何意?」
「哼,今日是我家公子宴請,專門要找最好的歌姬,你一個庶人出身的侍從,也敢和他搶人?」
「那若是我要呢?」魏通在後麵聽的分明,走過來冷冷說道。
「你又是哪家的崽子,敢來管閒事?」
魏通都被他氣樂了,說道:「哪家崽子?哈哈,你還真敢說得出口,看來你的主子平日裡沒怎麼調教你啊。」
著家奴一聽,頓時雙目圓瞪大喝道:「來人,這人要行凶!」
話音方落,幾名何家的家奴呼啦一聲圍了上來。
飛蓬在後麵緊緊拽著宋歆的衣袖,她可不想去什麼何家的宴會,隻想跟著宋歆走。之前聽說宋歆被典校署囚禁,她就心急如焚,想去探望卻被師父孫瑛給攔了下來。
何府家奴大喝一聲,「把他們給我推到一邊去,把這個歌姬帶走!」
家奴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飛蓬嚇得臉色慘白,抓著宋歆衣袖的手已經流了汗。這時候,一隻溫暖的手搭在她肩上,回頭一看,是阿薑。
「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