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說最開始她隻是有所顧慮而不能說出真相的話,那麼現在這份顧慮成為了一份切實的契約。
【火炬係統檢測到您身上有強烈的時空碎片氣息殘留,火炬確保並不知曉您的有關記憶——這是規則的一部分,但根據條例以及為了您的安全,仍需要您遵守《時空管理條例連被插一腳都要哭上半天的屁精都能看得懂新智能版)》】
【您無需熟讀該條例,在您思考相關信息的時候,《時空管理條例》將為您指出哪些部分是不能泄露的,您隻需要遵循相關條例,就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若您執意觸犯相關原則條例的話,極可能招致“次方歲月”的注意,彼時我們都會“嘭”的一聲像煙花一樣炸開……所以為了您的自身安全,還望切勿衝動。】
“何塵,你怕鬼嗎?”夏桐君突然發問。
“我……”何塵本想撒謊說不怕,但最後還是眼神飄忽道,“應該,可能還是有一點兒怕的吧?”
“一點兒?”
“……”何塵看著夏桐君平靜的眼神,隻好無奈老實說道:“挺怕的,不過有你在就不怎麼怕了。”
夏桐君似乎不意外這個答應,卻低聲說了一句:“騙子。”
如果你真的害怕的話,又怎麼敢拋下我獨自直麵……
何塵看到了夏桐君嘴唇微動,卻愣是沒清楚說了什麼,隻好問道:“桐君,你剛才說啥了?”
“我什麼都沒說。”語氣中帶著一絲怨念。
這把何塵搞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又乾啥惹夏桐君生氣了。
這時候他們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是趕來的沈潁和楊峻。
沈潁走進以後:“何塵,剛才值夜同學給我說了情況,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哦,夏同學也在啊?”
何塵將情況給兩人說了一遍,隨著何塵的講述,兩人都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現在也聽到了那種奇怪的拍擊聲。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楊峻拿起火把企圖照亮幽暗的樓道,但由於亮度的不足,始終無法看清楚傳來拍擊聲的地方,“我們是繼續探索還是回去?”
沈潁皺眉思考了一下:“既然何塵都無法靠近,而且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那麼說明發出聲響的東西可能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要麼是速度極快,要麼它可以穿過牆壁的阻攔。”
沈潁猜測的特征讓眾人心中出現了一種存在的形象——鬼魂,一時間,仿佛有寒風吹過,激起陣陣雞皮疙瘩。
“並且何塵一旦凝聚起光團,它就會瞬間消失,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很難抓住它,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
沈潁對自己的猜測同樣有些害怕,畢竟鬼魂這玩意兒比喪屍還要不講理,喪屍好歹堂堂正正的來,鬼這玩意兒最喜歡玩陰的!
想象一下,自己正要上廁所,馬桶或者蹲坑下麵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這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即便還沒確定發出異響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幾人的思維開始往一個猜測上麵狂奔,而且已經刹不住車。
沈潁停頓了一下繼續分析:“至少就目前的表現來看,這種東西沒辦法靠近有光的地方,最多發出一些聲響……讓值夜的同學把篝火弄多一點兒,再小心一些應該就沒問題了。”
夏桐君在一旁看著沈潁的分析,不由對他高看了一眼,沈潁的猜測和最開始的詭靈特征基本相符,雖然有瞎猜的可能性在,但運去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我同意。
”何塵第一個同意,沈潁確實說的有道理,他們不能為了這麼一個不知所謂的東西一直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畢竟這個東西不一定能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但喪屍一定會為了吃掉他們而拚儘全力。
喪屍都那麼努力了,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好好睡覺?然後喂喪屍最愛吃的大鐵鏟子和子彈。
至於怕鬼這種事情……何塵努力勸說自己的小腿保持冷靜——但很顯然小腿老弟還沒從夏桐君的突然襲擊中緩過來。
這種事情……不過是次要的東西罷了。
而楊峻臉上絲毫不見懼意,一身正氣道:“子不語怪力亂神。”
這讓何塵和沈潁突然有些羞愧,覺得果然還是老師的覺悟高啊。
兩人紛紛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楊峻繼續大義凜然道:“但是我覺得沈同學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應該以大局為重,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畢竟還有那麼多同學需要我們保護,不能因小失大。”
何塵、沈潁:……
老師你也怕你早說啊!搞得我們還以為你要舉起錘子鐮刀準備驅邪了……
特彆是何塵,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他剛才好懸沒說出“舍命陪君子”這樣的話。
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看著兩人異樣的目光,楊峻臉上有些掛不住,臉上稍微有些紅意,不過在火光下並不顯眼。
他隻好輕咳一聲:“咳咳,我走前麵開路。”
“那夏同學你呢?”沈潁向何塵旁邊的夏桐君的問道。
“何塵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以後不用單獨再問我。”夏桐君淡淡回複。
何塵有些不好意思,而沈潁嘖嘖稱奇,有些羨慕夏桐君對何塵信任。
他自己和艾星語的信任已經接近破裂了——主要原因是他數次以要給艾星語看好康的為理由,誘騙艾星語穿上各種讓人羞恥的s服,然後一般最後都沒能忍住誘惑……
在事後麵對著艾星語可愛的怒瞪,他隻能抱以不好意思的乾笑。
這沒辦法啊?麵對那麼誘人的艾星語,他實在是控製不住自己。
不過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他會被艾星語故意冷落,並且一次比一次難騙。
不過不知為何,即便難度一直在提高,但最終都會讓他得逞……
在眾人啟程返回時,夏桐君向著幽暗處望了一樣,她的目光似乎所及之處,黑暗退散,然後看到了掩藏在黑暗下的真相。
那是一個小男孩,僅從模樣上看起來很是可愛,特彆是現在“他”露出著純真無邪的笑容,就更加惹人憐愛——如果忽略他將自己的腦袋像拍皮球一樣在地上拍著的話。
夏桐君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比之窗外漫天飛舞更為壯觀的一幕,這並不算什麼。
她能如此清晰的看到這一切,也隻是死亡的饋贈的一小部分,而代價往往更加可怕,不過她已經支付過了。
死亡似乎一直恪守著一個交換原則——“公平”。
甚至就連她的重生都遵循一定的公平原則,她可以重生,但同樣,她也同樣無法擺脫死亡和災變,可以帶著部分能力回來仿佛是一種額外的補償。
不過她也不清楚,如果將她陷入癔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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