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韜聽到陳景名字後的反應明顯有些不對,驚詫之意表現得很明顯。
陳景見狀和許忠義對視了一眼,繼而開口問道:“華總,你聽過我的名字?”
華韜更加仔細的打量他幾眼,才笑道:“聽過,你是耳東陳的陳吧?”
陳景心下更覺詫異,難不成這華韜還真認識自己?
按理說,以陳景現如今的身份地位,他的名字或說名氣肯定還不至於就能讓華韜這等級彆的人物直接耳聞了。
華韜如果真的聽說過陳景,那肯定是有什麼緣由在其中的。
心下雖詫異,但陳景麵上還是應道:“是啊華總,耳東陳的陳。”
華韜聽他確認,臉上笑意立刻濃了幾分,高興的伸手拍了拍陳景的肩膀:“古董行人,耳東陳,那就是你沒錯了,學弟!”
“學弟?”陳景先是微怔,繼而反應過來:“華總也是昌城大學的?”
“哈哈哈,是啊,我可是你的老師哥啊。”華韜顯得非常高興,又道:“早知道是學弟你要來,我就安排個地方了,在這兒見你太沒有格調了。”
華韜這突然轉變的熱情態度,讓陳景和許忠義都有著疑惑。
要說學弟什麼的,確實算是一層關係,但這種同一所大學出來的師哥學弟關係,真不至於讓華韜熱情到這個地步。
畢竟,昌城大學畢業的人多了去了。
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許忠義疑惑不解,但陳景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
華韜之所以認識自己,原因應該在昌城大學,他也是昌城大學畢業的,所以有可能對前段時間鬨得沸沸揚揚的陳景學籍事件有過關注。
畢竟事關自己的母校,多數人看到都會關注一下。
而華韜並不算是普通人,以他的人脈能量,既然關注了陳景恢複學籍的事情,那多半是知道最後是誰出手的。
那如此一想,華韜熱情到不正常的態度也就能夠解釋了。
陳景心思百轉,臉上不露聲色,隻笑道:“師哥你這話說得太客氣了,地方不重要,隻要能見著師哥就行。”
華韜道:“學弟你還說我太客氣,你這話不也是和我客氣嗎?哈哈,咱們之間還是彆這麼見外。”
陳景聽著,自也是在嘴上各種應合,幾句話過後兩人之間那真是好得更親兄弟似的。
但這也就是嘴上了,兩人心裡是什麼個想法,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倒是旁邊的許忠義瞧了會兒,也已經看明白了情況,繼而目光中帶著些探究和驚訝的看了看陳景。
許忠義此前並沒有關注過陳景恢複學籍的事情,並不知道他背後站著什麼人,這會好奇驚訝倒也正常。
“學弟,聽剛才許總話裡的意思,你是找我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隻要師哥我能幫得上的,那都沒問題。”華韜滿臉的笑容的說道。
陳景自也同樣笑著應聲:“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是這樣的,新世紀不是馬上要舉辦春季拍賣會了?然後他們…………”
隨後,陳景把整個事情詳細的和華韜說了一遍。
而華韜聽完後,臉上不免露出了些驚詫之色,看著陳景感歎道:“學弟,你不愧是古董行中人啊,這份為護咱們國家重寶的赤子之心,讓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