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被打破的平衡
“世界意誌……難道那個球……”
蘇白這個時候，已經和聽天書沒什麼兩樣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本來以為自己不管聽到什麼都不會很驚訝，然而老人說出來的話卻一個比一個更加讓人震驚。
但是世界意誌……豈不是意味著這世界是擁有自己的意識，是一個活物？！
這種事情就連他這個穿越者，都難以接受！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人一眼就看穿了蘇白的想法，搖搖頭道：“世界意識隻是我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而已，事實上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對於這場戰爭的回應，誰也不知道。”
“總之，不管這是什麼東西，對於當時還是半大孩子的我們來說並不重要。”
“我們想要的，隻有食物。”
“挖出來之後，我隨手一丟就沒再管了。”
蘇白穩住心神，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人餓瘋了的時候，哪會管屍堆裡怎麼會有一個古怪的球？
“然後……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或者說，是這個世界自救的手段。”
兩千年過去了，如果讓他再選一次，他肯定會在哥哥帶著自己去找食物的時候，拉著哥哥離開那片戰場。
蘇白長長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揉了揉兩個小精靈的腦袋來緩解一下震驚。
老人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遺憾和自責。
老人苦笑道：“我把我的力量，分成了無數份。”
“就像是感覺到了我們的饑餓一樣，那個球突然散發出了一種……極致的香味。”
“我那一天難得的睡了個好覺，第二天起來，從小到大都在照顧我的哥哥已經消失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早就積累了不知道多久的死亡氣息從地底噴湧而出。”
世界的平衡早就被戰爭所打破，死氣席卷的速度完全超過了這位“位麵之子”的成長速度。
生或死，贏或輸……重要嗎？
“對於鋪天蓋地的死獸和亞獸，我分身乏術，事情陷入了惡性循環。”
“我拚儘全力，也沒有辦法阻止死氣的擴張……”
沒有哥哥，他早就死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了。
“我相信人類的韌性，也希望人類更加依靠自己的力量。”
蘇白的嘴巴微微張開，不可置信道：“等等，我有點迷糊了……也就是說，那一半黑色的，就是最初的死氣？！”
“從那一天開始，死氣漸漸開始蔓延，熱武器逐漸失去了效果。”
老人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道：“是的，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團死氣。”
以正常的邏輯來說，人類的失敗幾乎是在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的。
“人類本來就是世界的寄生蟲，對於整個世界來說，不過是萬千生靈之中的一種。”
“那麼這世界的所有死亡，都會增加這份力量。”
“而我的力量，卻並沒有增長，反而因為人類不斷的死亡而在瘋狂衰退，人類，陷入了絕境……”
“但是很顯然，這個世界的平衡早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