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容心羽這個悍婦終於識趣了一回不嫁了,容心珞又正好有孕,那晉王妃之位豈不是非她莫屬?
“嗬嗬……”容心羽心底嗤笑,“那就恭喜你早日進晉王府了!屆時一定要選個好日子,全家都搬過去。”
繼而掃一眼大廳:“我叫的人,都在這兒了?”
魯氏聞言一驚:“羽兒,你這話是何意?”
容心羽笑道:“字麵上的意思!本郡主已經長大,今後這威武侯府便由本郡主親自執掌,就不需二嬸操心了。二嬸可以放下這邊的擔子,跟著去伺候好親女兒孕期才是正經。
給你們三日時間,該你的人領走,可千萬不要落下什麼東西再找回來!屆時的話,可就要遞交拜帖什麼的,看本郡主的心情放行,流程應該會很麻煩。”
魯氏又驚又怒,以往的柔善幾乎維持不住:“羽兒,你不能這樣鬨騰。就算你長大了,要管家也不是不行。但我與你二叔是受你爹所托,要交接,也該他回來再說才是。”
“我爹這不是不在嗎?”容心羽道,“現在我是這府裡最大的,我說了算。等我爹回來,他哪怕願意把整個府都送給你們二房,那也是他回來之後的事情。
而據我所知,我爹吃的是死俸祿,府裡在外經營的產業全部來自我娘的嫁妝,按照大夏律法,那就該是我的!就算是我爹,也無權置喙!”
“可是……”魯氏還想爭辯,卻被容心羽抬手打斷。
“沒有可是,在你們把事情做絕之前就該料到有今日!三日為限,是本郡主看在我爹的份上上給你們留的最後體麵,彆逼我將你們扔出府去。”容心羽笑意很冷。
事已至此,母女三人知道辯解無用。
但是怎甘心就這樣被轟走?
“容心羽,你敢!就算大伯不在,家裡還有祖母呢,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容心寶喊道。
魯氏也忙說:“羽兒,你若真不待見我們,我們也不是非得賴在這兒討嫌。但是三日之後就是你祖母的壽宴,帖子都已經發出去了。你這個時候趕我們走,將威武侯府的顏麵置於何地?傳出去,就不怕彆人說你不孝嗎?”
壽宴?
容心羽一時真沒想起來,這府裡還有一位常駐佛堂很少出來見人的老祖母!
如今被提醒,倒是想起來了。
說是祖母,其實跟容溯父女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那位其實是原主祖父於她的親祖母過世後,續弦的妻子,原也是二婚,帶著容二爺嫁進容家,後來才生的女兒,也就是當今的賢妃。
平時魯氏也沒有見著多孝順老太太,辦壽宴隻是噱頭,恐怕真正的原因是想以威武侯的情麵拉攏權貴。
說起來,容心寶也快到了出嫁年齡了。
容心羽知道,這母女三人用心險惡,是絕對不能再留威武侯的,如今糾糾纏纏,估計還能出幺蛾子。
可心思一轉,突然就有個不錯的想法,覺得這宴會可以做一做文章……
“壽宴照辦,宴會之後,你們滾!”容心羽當機立斷。
說完掃了一圈大廳內外,倒是來了不少下人,但是府裡除開主子,下人至少有一百多號。如今放眼看去,差不多隻來了一半,其中有大部分還都是她院子裡的!
容心珞冷笑一聲,吩咐自己的另一個大丫鬟:“融歡,將今日來大廳的人都記下。沒有來的也記下,若是沒有合理的理由,全部免費送去官府煤窯,為大夏富強添磚加瓦,儘我威武侯一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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