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羽看見了,便開口:“你們若是有腸胃本就不好的,還是少吃那些不好克化的東西。
不然的話,傷了腸胃,怕不是頻繁更衣那般簡單了。”
眾貴女知道,容心羽說的更衣,是指上茅廁。
有的貴女便放下了難以下咽的五仁月餅,改拿了桃酥。
“誒,郡主,顧都指揮使是來接你去宮宴了嗎?”白盈夏這時說。
一句話,引起所有人注意。
容心羽聞聲看去,就看見顧鎏陵果然在不遠處,與這邊隔著幾丈寬的花圃。
倒是不止他一人,同行的還有舒靖廷、林淮釋、雲斐、袁宴清等人。
都是一些青年才俊,文武偏向都有。
容心羽一眼看去,正好與顧鎏陵的視線對上。
就看見他唇瓣上翹,容心羽還沒給出反應,便聽見周圍一片驚氣。
“顧顧都指揮使朝這邊笑了!”有個貴女定力不足,立即紅了臉。
有人忙扯了她一把:“彆犯花癡了,都知道是看承雲郡主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眾貴女這也才冷靜下來,雖然臉還紅著,卻不敢再說什麼。
容心羽當沒有聽見,隻對白盈夏道:“不是,我們之前過來的時候,陛下去後殿休憩,應該不會這麼快開宴。”
關於夏帝為何大白天的去休息,這是個敏感話題,沒有人敢問。
但都知道,夏帝的身子骨一直不大好,以前很多國事都是交給太子協理。
如今太子據說還在東宮躺著,夏帝一早又被晉王給氣了一場,顯然身心俱疲。
而且,也看出來,顧鎏陵幾個就是閒逛到附近。
白盈夏想了想,打趣道:“我這瞧著,怎麼覺得顧都指揮使選了對麵位置,是故意衝著郡主您來的。
怪不得顧都指揮使,要急著娶你進門。”
容心羽笑笑,道:“是的,我本以為要明年,他說要今年。
沒有想到,最後就剩兩個月時間了。
哎,想想以後,怕是少有空出門找小姐妹們喝茶了。”
眾人一愣,隨後又很坦然的接受了容心羽的這種說話方式。
白盈夏更是從善如流的打趣道:“郡主,你就放過我們這些還未定親的吧。
我們可不信,鎮國公府的茶能比咱們家的還好喝。”
周圍就有貴女適宜的捂嘴輕笑。
許湘兒揪著五仁月餅,忍不住看了雲曼月好幾眼。
卻見雲曼月表情一直還算正常,甚至跟著笑,這才鬆了口氣。
眸光微轉,開口道:“承雲郡主,有些事,我們一直很好奇。
也不知,當問不當問。”
容心羽看向她:“不要問我怎麼得的顧都指揮使的青睞……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
許湘兒一愣,下意識問:“是不方便嗎?不方便的話,便算了!”
容心羽道:“倒沒有不方便的,因為我真不知道。”
“你自己的事情還有不知道的?”有一會兒未曾開口的清平公主忍不住問。
“彆是舍不得告訴咱們!你放心吧,聖旨賜婚,就是旁人知道也搶不走你的好郎君!”
清平公主這話說的意有所指,又仿佛是在打趣。
容心羽看向她,笑容平和:“公主如此說,我便不好什麼也不說了。”
眾貴女聞言紛紛豎起耳朵,精神立時振奮了五分!
就聽容心羽道:“當初我與顧鎏陵的流言剛起的時候,你們也知道。
後來顧鎏陵說,事已至此,便要對我負責。”
許湘兒驚訝:“不是他救的你嗎?”
容心羽道:“對呀,我說我是受害者,你是見義勇為的英雄。
外麵的流言蜚語是惡人造的謠,不必當真。
我怎麼能恩將仇報,嫁禍於你呢?
不如這樣,你給我推薦個合適的青年才俊吧。
我早日嫁出去便好了!”
許湘兒連忙頷首:“郡主說的極是!”
而後覺得自己這樣說好像不妥當,連忙又道:“我的意思是說,道理這樣講沒有錯。
但是郡主能看上的人,是那個人的福氣,怎麼能說是嫁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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