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長公主帶來的護衛在容心羽的協作下,也查明經過。
便來稟明經過——
“長公主殿下,據核查,雲四公子是自己進的萃閣。
進來後便求見清平公主,公主放行了,萃閣的人便沒有阻攔。”
長公主便看向清平公主。
清平公主當即聽出措辭問題……明明是萃閣的人沒有阻攔在先!
她以為周圍雲四都打點好了,才讓人進來的!
不然雲四怎麼敢堂而皇之的闖進來?
急忙就說:“皇姑姑您明鑒!
清平此前是聽說,雲四公子與長祿侯嫡女有些不清不楚。
一群人遍尋不到人。
結果尋他的眾人剛走,他就突然出現。
清平便想著問問他是否有何冤屈。
誰知道,誰知道會發生那等事……
若非皇兄及時帶人趕到,清平便要被輕薄了去,嗚嗚嗚嗚……”
說著驚惶哭泣,一副好心辦壞事的天真可憐模樣。
倒是沒有忘記強調,她與雲四並沒有肌膚之親。
但當時發生的事情,於這世下,不過自欺欺人而已。
長公主皺眉:“也就是說,人的確是你自己放進來的?”
“我……”清平公主就有點百口莫辯的憋屈感。
有些事情,沒法放明麵上來講。
這若是在她的地方,都是自己人當然知道怎麼說。
可是,這裡還有雲府的人。
顯然她是被設計了!
她想撒謊,萃閣的下人也能立即推翻她的說法。
長公主也沒有逼她,隻對護衛道:“你繼續說。”
護衛開口:“萃閣的婢女說,本想去前麵通報,畢竟都在找雲四公子。
但是,她們見了雲四公子沒多久就覺得身體不適。
待雲四公子被清平公主請進所在寢室,沒有多久,她們便中毒倒地。
繼而在後麵聽見公主呼救的時候,才不能及時上前施救。”
說到這裡,護衛遲疑了一下。
長公主就知道,後麵的話不大好聽。
護衛斟酌了一下才又說:“而據查驗,雲四公子身上帶的香囊內有毒粉殘留。
由郡主幫忙核實,正是婢女和清平公主門外護衛身上所中那種毒。”
清平公主聽得這裡,立即道:“皇姑姑,您也聽見了,這雲四公子身帶毒藥,他本就不安好心!”
護衛看了長公主一眼,道:“雲四方才說,毒粉是長公主讓她帶的。
主因是是為了避免他人打擾……之所以呼救,是為了……”
“行了!”長公主及時嗬止住後麵的話。
雖然有點欲蓋彌彰,但是“助興”二字,在場許多人當時可都聽見了的。
清平公主臉色驟變:“你胡說八道!”
那護衛忙說:“這不是微臣說的。”
“這是雲四公子自己說的,還有餘毒作證。”容心羽在一旁幫忙解釋。
清平公主猛然看向容心羽,眼神裡的恨意有一瞬間掩藏不住。
雖然她沒有證據,但她敢肯定是容心羽與顧鎏陵合謀害了她!
“我沒有,我沒有讓他帶毒!”清平公主蒼白的否認。
容心羽學著清平公主之前挑事時的模樣,為難道:“恕臣女直言,若是雲四公子自作主張。
那麼他將此毒用在清平公主身上,公主根本沒有反抗餘地。
而從一開始到現在,公主不似中毒的模樣。
清平公主光說自己沒有,那是否有證據自證呢?”
清平公主憤恨瞪向容心羽:“你……”
隨後,猛然想到什麼。
脫口就道:“我知道了,是容心羽你。
一定是你害我,皇姑姑,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容心羽詫異道:“清平公主這汙蔑從何論起?不會就因為我懂醫術吧!”
長公主也皺眉:“清平,你不要心急失了方寸,這關承雲何事?”
清平公主哭道:“她之前碰過我,一定是她在我身上動過手腳。”
容心羽一臉驚駭的往後退了一步,顧鎏陵適時攬了下她,以防她摔倒:“當心。”
容心羽緊緊挨著顧鎏陵,雙手做出防護姿勢:“公主,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臣女何時碰過你,臣女可沒那等嗜好。
臣女是個正常女子,臣女下下個月可就要嫁人了!”
一連串的爭辯出口,氣得清平公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幾乎吐血。
清平公主咬牙切齒:“你此前在西園,撞過我手臂。
你肯定是那個時候,對我動了手腳!
還有之前,你、顧鎏陵。
你們幾個在對麵的西園逗留那麼久,想做什麼太容易了!
我們因為信任,甚至都沒有進園內廂房找人。
說不定,那個時候雲四就受你們鉗製,人在屋裡!
保不齊是受了你們脅迫,這才敢汙蔑本公主!
以為輕薄了本公主,就能做駙馬!”
一番話說出來,清平公主覺得這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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