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晚了,先發存稿,等下碼一章出來,和明天上午的合章上傳。)
隨著楊東哲的出現,整個警方頓時緊張起來。
夜店內。
在大熊小弟的帶領下,楊東哲空著雙手來到包廂前。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小弟甲推門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社長,請進!”
楊東哲聞言,氣勢十足的邁步走進屋內。
房間內。
聽到開門聲。
大熊扭頭一看。
他立即起身迎接,滿麵笑容的道:“歡迎楊社長大駕光臨,快請坐!”
當下的野狗幫如日中天,有朝一流幫派發展的趨勢。
白虎派更是在野狗幫的打壓下,丟掉不少地盤。
換作其他人,楊東哲或許會虛與委蛇。
但大熊現在是喪家之犬,要靠野狗幫翻身。
楊東哲自然而然升起一種優越感。
“大熊,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要那麼多的貨,你有錢嘛!”
聽著對方的口不遮掩,大熊心裡暗怒,表麵卻裝作如無其事。
“楊社長,要是沒錢,我豈敢找你拿貨!”
說完。
他打了一個響指。
小弟甲從桌子下麵拎起一個旅行袋,拉開拉鎖。
一疊疊嶄新的金黃色鈔票映入眾人眼簾。
楊東哲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沒想到這破落戶竟然還有如此雄厚的資本。
這一袋子裡裝的全是五萬元的鈔票。
他經常跟錢打交道,初步估算最少有數億半島元。
小弟甲將旅行袋放到楊東哲的麵前。
大熊笑著道:“楊社長,錢準備好了,你的貨呢!”
“等等!”
楊東哲答非所問:“我要先檢查一下錢!”
大熊笑了笑。
“沒問題,請便!”
這些都是真錢,他壓根不怕楊東哲查不出問題來。
楊東旭隨意抽出幾張五萬元的鈔票,接著從兜裡掏出便攜式驗鈔機。
不久後。
楊東哲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錯,全是真的!”
小弟甲見狀上前拉住拉鎖,將旅行袋拎回到大熊身邊。
大熊平靜的道:“楊社長,錢你見到了,我要的東西呢?”
楊東哲舔了舔嘴唇。
“東西早就準備好了,你派人過去拿即可!”
大熊皺了皺眉頭。
“怎麼,你沒把貨帶來?”
楊東哲冷笑一聲,嘲諷道:“大熊,你是不是傻了......”
“那玩意我怎麼可能隨身攜帶,萬一被警察逮到,我豈不是要玩完!”
大熊一愣。
道理沒錯。
可明明說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過事已至此,隻要能拿到貨就行。
“那好,但你要先把貨交給我的小弟!”
楊東旭搖搖頭。
“大熊,不是我不信你,但我們總歸是第一次交易......”
“我的規矩向來是先拿錢,貨稍後交到你的手上......”
“另外你放心,我們野狗幫做生意講究信譽,我不會黑吃黑的!”
大熊沉默片刻。
“我要打個電話!”
聽聞此言。
楊東哲嘴角微揚,轉瞬即逝。
他原本推測,單憑這隻喪家犬又如何拿的出這麼多錢,背後肯定有人支持。
至於什麼先前後貨,純粹是扯澹,目的是試探,也有著另外一層的用意。
倘若真的有人,隻需查查誰最近在大量散貨,應該能找到幕後之人的真實身份。
這是除了試探外的第二層用意。
直接跟對方交易不是更方便。
在楊東哲的注視下,大熊掏出手機撥打號碼。
另一邊。
離開夜店後,朱勇順並未走出太遠。
而是進入一家幾十米外的咖啡館。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朱勇順掏出不記名手機看向來電顯示,旋即按下通話鍵。
大熊的聲音傳出。
“楊社長要先錢後貨!”
朱勇順輕蹙眉宇。
李在華交給自己的任務是捉賊拿贓,不當場交易,警方怎麼抓人。
他思索須臾,做出一個冒險的決定。
“大熊,把手機交給楊東哲!”
另一邊。
夜店包廂內。
大熊臉色微變,還是遵從吩咐將手機遞給楊東哲。
“楊社長,有人要跟你談談!”
楊東哲微微一笑,剛好在意料之中。
他隨手接過手機道:“喂你好,我是楊東哲!”
朱勇順的聲音傳出。
“楊社長你好!”
楊東旭直截了當問道:“閣下是誰!”
“我是誰,暫時不能告訴楊社長......”
說到這裡,朱勇順話鋒一轉。
“楊社長,恕我直言,先貨後錢,是你故意引我出來的吧!”
楊東哲一驚,對麵的家夥居然看穿自己的計策。
朱勇順實際很聰明,否則也不會被李在華看中,打算培養成金門派的下一任會長。
楊東哲深吸一口氣:“那我怎麼稱呼你?”
朱勇順想了想。
“叫我z先生吧!”
“z先生?”
楊東哲腦子裡打了一個問號。
“z先生,既然你想要貨,為什麼不親自出麵!”
朱勇順不緊不慢道:“楊社長,世界上有很多事是無法說清楚的......”
“我的身份特殊,暫時不易曝光,否則不但你有麻煩,我也有麻煩......”
“這次的交易隻是開胃菜,三個億的貨對我來說,還不夠一個星期......”
不等把話說完。
楊東哲冷冷道:“z先生,你好大的口氣!”
“三億的貨竟然連一個星期都撐不了,你是不是再拿我開涮!”
朱勇順也不客氣。
“井底之蛙,要不是你們野狗幫有六號的來源,哪裡有資格跟我做生意!”
此話一出。
楊東哲頓時大怒。
“z先生,你不覺得自己太囂張了!”
“囂張?”
朱勇順不屑的道:“我有這個資格,不要認為金應株找到新靠山,就能為所欲為!”
楊東哲一怔,眼中閃過慌亂之色。
金應株找到新靠山,在野狗幫是絕密中的絕密,知道這件事的不超一掌之數。
】
而楊東哲正是其中之一。
“z先生,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朱勇順故作不耐煩的道:“從哪裡聽來的,你管不著.......”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要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要麼我入場!”
‘入場’兩個字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