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一下子全身無力,整個人好像被掏空一樣,晚上又燒到了39度,今天要是再燒,明天隻能去醫院了。)
大檢察廳。
戰略特搜四部。
審訊室。
吳秀昌獨自坐著,麵前擺著一杯速衝咖啡。
咣當!
房間的大門被人推開。
梁國煥領著輔助官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吳秀昌的心情瞬間劇烈波動。
他猛然起身,將桌上的紙杯掃落,咖啡四濺。
輔助官見狀掏出一疊紙巾擦拭桌麵。
梁國煥皮笑肉不笑道:“魏輔助官!”
正在擦拭咖啡的輔助官立刻站直身子。
“梁檢,有什麼事?”
梁國煥不假思索道:“既然吳會長不喜歡咖啡,那就連水也免了!”
魏輔助官暗暗叫苦。
“好的梁檢。”
見到兩人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吳秀昌冷冰冰的道:“小子,不要高興的太早,大檢察廳不是你們戰略特搜四部說了算!”
梁國煥不以為然。
要施壓也得看準對象,徐振宰和李在華的關係,在大檢察廳那可是眾所周知。
“吳會長,你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吳秀昌惡狠狠的盯著梁國煥。
“我的律師沒來之前,我是不會回答任何問題的!”
之前亂出主意,害得他自投羅網的律師,已經被吳秀昌給抄了。
並且吳秀昌也放出狠話,哪家律師事務所敢聘請對方,就是不給自己麵子。
梁國煥笑了笑。
“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吳秀昌皺了皺眉頭,突然說道:“不就是一個鐘路區項目,要不要玩得這麼大,你們是在破壞規則!”
聽聞此言。
梁國煥神色一正,開口道:“魏輔助官,你先出去一下!”
說完,他把手伸向桌子下方,關掉審訊室內部的錄音設備。
做完一切。
梁國煥張嘴說道:“吳會長,你是惡人先告狀,似乎是你先破怪規則的吧!”
“鐘路區的項目,明明已經被我們孔氏集團拿下,並且跟鉦府溝通完畢即將開工......”
“你們大金株式會社卻從中橫插一腳,不講武德的要重新審查資質......”
說到這裡,梁國煥滿是不屑的看著吳秀昌。
“難道隻許你做,不許我們反擊,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吳秀昌自知理虧,可有些事他也無法控製,屬於有苦說不出。
要不是京鮮企業集團會長逼他怎麼做,大金株式會社與孔氏集團壓根沒任何交集。
“梁檢察官,你和孔氏集團,包括你們背後的人會後悔的!”
梁國煥笑而不語。
良久後,他不緊不慢道:“我們後不後悔,暫時不清楚,但你肯定要自求多福.......”
“我們在大金工廠後麵的山林中挖出七具鳲體,其中三具尚未腐爛......”
“經過在工廠抓獲的外國黑勞工,有人供認出三人的身份......”
“我們已經發出公函,向他們所在國家確認身份.......”
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潛台詞不言而喻。
吳秀昌自然懂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很清楚,控告自己的六項罪名中能站得住腳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