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無良師兄!
長峰頂上,各大門派齊聚。
雲愫站在二師兄的身邊,身上依然背著那把赤宵劍,並不是她喜歡,其實她更喜歡那把輕輕巧巧的木劍。
隻不過……
好吧。
她小小的身體,背把大劍,會顯得她比較威風。
不會太拉低和師兄們的距離。
至少,她就是這麼認為的。
二師兄雪衣漫漫,迎風而立,手中握著一把精巧的長劍,劍鞘上沒有任何的配飾,簡單質樸。
他目光清冷,瞟了一眼那些心懷鬼胎的幫派弟子代表,眸瞳清澈如天邊最美麗的一朵白雲。這些人,無非就是為了奪小師弟的赤宵而來的,所以他心情不怎麼好,隻是不會表現出來而已。
四師兄換了一件銀白色,鑲著大朵豔紅牡丹花的寬袍長袍,衣袂翩翩,長身玉立,陰柔媚豔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桃花眸微挑,足有迷惑眾生之態,看得女人們全身酥軟,男人們飄飄欲仙。
大師兄一襲綠袍窄袖,長發用一根淺黃色的發帶緊束,山風吹起他墨發飛揚,發帶也翩翩而飛,大師兄那些冷峻的臉上,神色沉冷,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幽寒的目光盯著牽著雲愫手的薄傾城。
五師兄穿著墨色紅絛的上等弟子服,手中的握著一柄套著白色劍鞘的長劍,劍鞘上鑲著各種顏色的寶石,劍穗也是用金線流蘇所做,英挺俊逸的臉色沉著冷靜,目光冷冷的盯著一幫虎視眈眈的各門派代表。
六師兄一言不發的靠在一顆小樹下,紅袍妖豔如血,一雙鑲著狼爪的黑靴露出,狼爪猙獰凜冽,他眉梢緊蹙,手中一條白色的絲絹正在漫不經心的擦拭著一柄薄如柳葉的薄刃。
首先上場的是絕地十三堡,十三堡的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上前來,男子穿著厚厚的沼澤獸皮短袍,手中拿著一把彎彎如彎月的長刀,指了指六師兄。
本來這個男人是要指雲愫的,不過他覺得,雲愫太小,當著江湖眾幫派的麵,欺負一個小孩,實在有損他絕地八郎的名號。
六師兄冷冷的從人群中走出,淡淡的瞟了一眼穿獸皮的男人。
男人上前,抱揖,自報家門“絕地十三堡張逸飛,人稱絕地八郎。請賜教!”
六師兄那剛毅冷峻的臉上,還略顯幾分稚意,說話的聲音也是變聲期,不方不正,難聽到撓心的地步,六師兄冷冷的說道“無影閣上官烈龍。”
“無……無影閣。”張逸飛臉色一白,心底猛然有些輕顫,眼底閃過一抹驚惶。
六師兄抱揖微微頜首,抬頭的時候,手中的薄刃飛出,直擊那絕地八郎的喉嚨。
“承讓。”六師兄一甩袖,退回了樹下。
眾人一臉的疑惑,那絕地八郎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指著上官烈龍,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三又三分之一秒後,一線血線從他的喉間噴出,然後他轟然響地。
太快!
雲愫驚愕的忘記合攏嘴巴,太快了。
而且……
好像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六師兄,不可小覷!雲愫小心翼翼的抹額,心裡開始感激,六師兄當初沒有殺她,那是念著同門之情,對她手下留情,她還得感激六師兄的不殺之恩。
這他媽太不安常理出牌了。
絕地十三堡的一個弟子見張逸飛死了,氣憤的上前“還沒開始呢,你犯規了!”
六師兄冷冷的抬眸,語氣冷硬“你是想說剛剛那回不算,我們重新比過?”
絕地十三堡弟子臉色一惶!重新比過?好像……
他回頭一瞧,屬於絕地十三堡的代表弟子全部都退到了最後麵,於是這位出頭的,不敢再吱聲了,悻悻的退後。
因為當初比武之前,已經講明了,比武場上,刀劍無眼,如果一方認輸,則點到為止,不認輸,則戰死為止。
可是,六師兄壓根就沒有給人家認輸的機會,所以隻能理解成,那個絕地八郎,到死也不願意認輸……
抽到二號的是冷楓堡的,冷楓堡的二堡主這回小心謹慎些,隨意的指了指東華山的一個弟子。
正是下等弟子安澤,安澤後退了一步,抱揖“我認輸!”
冷楓堡中,發出一陣嘲笑聲。
傅卿緩緩而道“既然認輸,那就是冷楓堡二堡主贏。”
各幫派每次上台,皆指的是東華山的弟子,不過都是下等的弟子,下等弟子直接認輸,也不丟人,不過卻成了他們的笑話東華山的笑柄。
四師兄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瞟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語氣慵懶清媚“想不到江湖大多有名氣的人,挑選的對手都是我東華山上砍柴、燒火、掃院子的。不如就把規矩改成砍柴、燒火、掃院子如何?”
雪山派的一個女弟子一臉的不忿,指著四師兄冷喝道“雪山派蓮女,請求向虞公子挑戰。”
四師兄慵懶的抬袖,“我不打女人的,大師兄,不如你替我吧。”
大師兄冷哼。
蓮女手中的長綾一拂,軟軟的長綾直直如劍,指向虞子期“你莫非也要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