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們也是通過主子下來的線索,找到主子的。”要不是有主子留下來的記號,可能他們還要等幾天才能找到主子。
上官烈龍聲音低低的,沉沉的,非常的平靜,說道“你們能按我留下來的線索找到我,你們殷恒和大師兄不會嗎?”
果然是一幫廢物!
紅花和綠葉心口一跳,這個他們還真是沒有意識到。
上官烈龍站了起來,拍掉身上的草屑,看了一眼紅袍上染上的深紅色血跡,眸色幽沉,原本呢,隻是想不動聲色的將愫愫帶回無聲閣,然後讓長老們替他和愫愫主持婚禮的,沒想路上遇上了薄傾城和殷恒他們,大師兄平日裡對愫愫關心致致,也不知道打的什麼心思,應該不會知道愫愫是女子的事情。
上官烈龍他看到愫愫小時候的身體,所以才會這麼任性,一定要負責,卻沒有問過雲愫願不願意讓他負責,一廂情願也願意。
“帶老子去找愫愫。”上官烈龍瞠向正掛在樹梢上的小怪物。
小怪物嗚嗷的叫了一聲,顯得十分的不滿,本神獸好歹也是上古神獸的後代,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們,居然對本神獸這麼沒有禮貌。
“你還想不想吃肉了?”上官烈龍的聲音冷冷的。
小怪物一聽,果然從樹梢上跳了下來,甩了甩尾巴,仰首挺胸走在前麵。
上官烈龍一襲鮮豔的紅袍走在後麵。
前麵是領路的紅毛小神獸,後來是一襲紅袍的驚絕男子。朦朧的星光下,這畫麵非常的和諧。
雲愫和薄傾城應該是找那個叫旦無的孩子去了,上官烈龍也覺得旦無很奇怪,但是具體奇怪在哪裡也說不清楚,卻知道那個叫旦無的孩子一定就是他們這個隊伍裡,唯一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
當然,雲愫和薄傾城不知道上官烈龍已經正朝著琊城城門口的方向過來,當然上官烈龍也不知道城內出了事。
城內一直很平靜,等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那幾道黑影從城門的縫隙中擠了出來,還真是從縫隙裡擠出來的,像一道煙一般。
一個黑色的布包放在了夜歌的麵前,夜歌盯著那布包看了許久,布包血淋淋的,正往外冒著血,夜歌冷冷的問道“這是汝參的頭顱?”
那幾個黑影跪下,聲音幽幽的,如置身於冰窯當中,“是。”
夜歌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長長的尖鐧,將那布包挑開,裡麵是一個血淋淋的頭顱,年紀很輕,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長相清秀,眼睛瞠得老大,好像死不瞑目,而且臉上還有幾道傷痕。
夜歌冷冷一哼,將頭顱一挑,扔到了城門口的火爐裡,頓時噗的一聲,火花竄起照耀了夜歌那張冷戾清瘦的臉龐。
“傳話,汝參已死,曾經參與汝城叛亂者,如果回頭,本座不殺,若有反抗的,誅九族!”陰森森的話語從夜歌的嘴裡傳出。
黑影一扭,很快但閃過了城內。
雲愫覺得很奇怪,卻又沒有說話。
薄傾城在一旁淡淡的搖了搖頭。
夜歌回頭看向他們的時候,卻兩人的神態怪異,冷冷的問道“你們乾嘛搖頭。”
“覺得你草菅人命,看不慣而已。”雲愫淡淡的說道,從樹梢跳了下來,上前去拍夜歌的肩膀。
夜歌很警惕的避開,一臉敵意的看著雲愫,冷冷的說道“草菅人命?在這天下,隻有強者有說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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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不過呢,當你抬頭仰頭星辰的時候,不要忘記了你的腳還在沾著地。這麼暴戾,就算汝參死了,還有其他的人要反你。”雲愫放下手,輕輕一的拂袖。目光如常。
“你懂什麼?你當真以為這世界上有這麼多的好人嗎?”從他一出生的時候,他便知道,如果不能將那些覬覦他的人除去,他這輩子將永無安寧。
雲愫不屑的一聲冷笑。
城門很快就打開,火把衝天,血腥之氣彌漫,許多的士兵跪在這裡,迎接他們的城主歸來,火花照耀著地上的血跡,異常的刺眼,還有很多不願意服從的,被人用刀架著跪在那裡,大聲的漫罵。
“汝夜歌,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汝夜歌,你喪心病狂,連唯一的親叔叔都殺。”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
漫罵聲無力,通常是失敗者在臨死之前的報怨,自己沒有能力打倒城主,那麼就隻能將這個過錯全部都怨在對手身上,都怪對手喪心病狂,怪對手沒有人性,怪對手太強大,獨獨沒有反省一下自己,人啊,便是如此。
汝夜歌對這些漫罵聲全然不在意,隻是目光瞟一眼那些被擒住的叛逆一眼,押著叛逆的士兵就會將叛逆的頭給砍下來。
場麵非常的血腥,雲愫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二師兄,這事情也太過於簡單了吧,一點兒也不跌宕起伏呢。”
“很快就跌宕起伏了。”薄傾城的聲音淡淡的,不過倒也傳到了夜歌的耳朵裡。
夜歌回頭,看著雲愫和薄傾城。
薄傾城說道“不要看他的眼睛。”說著,雪袖遮眼,雲愫便覺得腦子一下清明了許多。
“怎麼會這樣?”雲愫恨恨的瞠了一眼夜歌。
夜歌哈哈大笑,聲音陰森森的,說道“做我的子民,我會讓你每日每夜都過得很快活!”
“他的眼睛能迷惑人!不管是誰,隻是是看他的眼睛一眼,便會被迷惑住,特彆是那些普通的百姓,更容易被迷惑。”薄傾城摸了摸雲愫的臉蛋,眼底有著深深的柔意。
“二師兄,你好像也看了他的眼睛,你怎麼會沒事。”為什麼二師兄沒事呢?
“我不知道。”薄傾城淡淡的說道。
雲愫撫額,可能就是因為缺心眼,所以才會沒事。
“城主,你太調皮了。”等下看你還怎麼調皮得起來,雲愫揉了揉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夜歌。
夜歌看了一眼薄傾城,冷冷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能迷惑人心意,不僅如此,還有扭轉他們的思維觀和價值觀,還有一個,是你們誰也想不到的,能給他們製造虛假的記憶,讓他們在真與假之前分不清楚,再慢慢的思想和神誌都被吞蝕掉,就隻能活在我給他們創造的虛假的回憶裡不能自拔,最終選擇死路一條。”
“這麼說來木克村的人,都是被你用這種方式改變了記憶,變成瘋狂!”雲愫想起了那個叫阿秀的女人以及那人女人的丈夫和孩子。
“你就這麼喜歡折磨人?”雲愫蹙眉。
“看到人痛苦,悲慟,像一隻小爬蟲一樣任人拿捏,我就覺得心裡很平衡。”夜歌指了指雲愫和薄傾城,說道“拿下他們,把他們帶上夢閣。”
那些跪下的士兵並沒有吱聲,夜歌微微蹙眉,目光掃視,沒有看到自己的親信,心底有些懷疑,還是狠狠的說道“拿下他們!”
還是沒有人行動!
夜歌那臉色沉了沉,“你們都聾了嗎?”
“他們沒有聾,隻是他們隻聽命於自己的主子,不會聽命於一個惡貫滿盈的人。”一聲冷冽的聲音響起,如寒風般刮在臉上,生生的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