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求饒的人忘記了旁邊還站著天煞國,最有權威的大祭司殷恒,殷恒想要琊城城主死,必定會有必須讓他死,當然殷恒也是有能力決定誰應該是琊城的城主。
夜歌一甩袖,那些血肉之軀便被他的袖風給甩了出去,落到了化生魔堆裡,很快就被那些魔物全部都啃食了個乾淨。
殷恒皺眉,冷冷的說道“把神火炮抬出來。”
“不,不用了吧。”雲愫趕緊走過去,抓住殷恒的手,說道“三師兄,這裡有很多無辜的百姓呢,你這麼做的話,隻怕到時候……”
雲愫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殷恒冷冷的打斷“一個城而已,我天煞國國寬闊,損失了一個琊城,還有其他的城池。”
雲愫認真的說道“琊城是可以毀了,但是你不怕那些無辜的百姓會怎麼說我們嗎?”
“你覺得我要毀城的話,還要留他們的性命嗎?”殷恒反問道。
這就是殺人滅口,到時候上報給天煞帝君的話,殷恒隨隨便便找到借口就可以,比如說琊城城主帶著整個城池裡的人造反,他殷恒不過是路過的時候,替帝君除去了一個隱患,雖然這原因有些牽強,但是對於殷恒來說,他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他隻需要一個結果,就像卜算的時候,他算到雲愫會遇到些麻煩,而能解決雲愫麻煩的,隻有他。
琊城本來就是一個不參與朝廷管製的一個城池。很多事情,都是琊城城主自己作主,朝廷也管不著,但是威脅到朝廷的安危的話,那是必須要除去的。
雲愫心想,三師兄,你不要這麼有個性,看到不喜歡的就殺了,或許得罪過你的就殺了。雖然二師兄也經常乾殺人這種事情,但二師兄好歹也給人家留了一個全屍。
“小師弟,你是不是不忍心?”殷恒問道。
“我隻是覺得太過於殘忍了。”雲愫歎了一口氣,看著那個已經開始痛苦的蹲在地上的夜歌,夜歌的能量已經到了極限,眼看著自己就要被反蝕掉,變成與那些化生魔一模一樣的人,而且是全然沒有感情,隻知道殺戮的屠戮者。
“殘忍?”殷恒輕屑的一笑,說道“小師弟,你可知道這些百姓整日裡被幻境迷惑,惡夢不斷,就算現在不死,遲早也會因為蠱惑術的關係生不如死。”你說,現在是誰更殘忍呢,殷恒望向雲愫。
雲愫一拂袖,算了,反正她也查出琊城出榮王勾結,如今把琊城的城主殺掉,再把琊城的整個勢力給毀了,無異於給榮王一個沉痛的打擊。這件事情原本也對袁相有好處,袁相不可能坐視不理,肯定會更加的加大力度去打擊榮王。
雲愫覺得政治上的事情,自己的皇兄做得還真是挺麵麵相覷的,首先是做個合格的帝王,養兩個諂臣,兩方都不得罪,兩方都給好處,讓他們相互製肘。
薄傾城拉著雲愫的手,朝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雲愫輕哼,也不去理會殷恒,退至了安全範圍之內。
當時琊城的一場大屠殺,琊城城主的堂叔叛亂被城主所誅,城主催動絕術,讓整個琊城內都化成了修羅地獄。
不出片刻,城內便響起了震耳發聵的爆炸聲,夾雜著血飛橫飛的場景,火光衝天,就連幾十裡開外都能看得到那片衝透天際的耀眼火光。
早晨的晨曦鮮紅耀眼,不知是否就是被城中的鮮血給染紅的。
殷恒屠城之後,很快就派人將琊城的事情上報了朝廷,在朝廷裡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榮王一係的官員要求嚴罰殷恒,以及造謠琊城城主叛亂的造謠者。
而袁相一係一直都是以打壓榮王一係為每天的工作流程,所以不管榮王一係的官員說什麼,袁相的黨羽便會反對什麼,雖然他們不知道反對的是否正確,或者是否合理,但是隻要是讓榮王以及榮王黨羽不痛快的事情,他們都非常的樂意去做,而且樂此不疲。
殷折蘭坐在龍座上昏昏欲睡,早朝本來就很早就起來準備了,再加上晚上批閱奏折到三更之後,一清起來,連早餐都沒有吃,就遇上這等事情,還與殷恒有關係。
殷折蘭對殷恒的信任程度不亞於對自己的兄弟姐妹,當然兄弟姐妹還有可能算計自己,但是殷恒以及平王一係是絕對不會算計自己。因為平王一係在接任世襲祭司的時候,曾經發過誓,永遠效忠於皇室,如若違背了誓言,必將全族人都經受五雷轟頂的下場。
這樣的誓言實在是太冷酷,但是先祖們立下的誓言,又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逆轉呢。所以在殷折蘭的眼底,殷恒是絕對不會去懷疑的。
殷恒已經處理了琊城的事情,相信愫愫也在,不知道愫愫有沒有受什麼傷,畢竟琊城城主那個人的手段,殷折蘭是了解得不少。
一直到晌午了,兩方勢力的爭執還沒有停下來。殷折蘭已經餓得前心貼著後背了,早知道如此,就應該聽了皇後的話,先吃點早點再說,現在餓成這個樣子,不知道胃病會不會複發。殷折蘭的眉頭緊緊的皺,越發的覺得百無聊奈。